確很開心。
彭小軍的聲音很好聽。
像是每次他給病人做心臟手術，在最後收尾的時候，鬆開阻斷鉗，讓血液流回心臟，心臟重新跳動時發出的第一聲撲通。
有力量，又有蓬勃的生命力。
而且，小軍是親口和他說晚安，聲音小小的，語速慢慢的。
他也很難不開心。
想到這裡，秦少俞又情難自禁地笑了笑。
看見自家哥哥這個傻樣，秦驍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想罵沒出息，但又突然想起來什麼，他又收住了即將脫口而出的話。
秦驍收回目光，望向前方，淡淡道，“你那眼神，就像是小時候我們一家人去農場玩，你一整天就待在一頭小牛身邊，那時候，你就是用這種喜歡到兩眼發光的眼神看著那頭小牛的。”
“回家的時候，哥你還想買那頭小牛回家，爸拒絕了你，哥你不高興了幾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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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秦驍頓了頓，秦少俞朝秦驍看過去。
秦驍把臉歪向另一邊，低聲繼續道，“其實我後來攢夠了錢，想要去農場把那頭小牛買回來送你的，不過……那時候媽正好去世。
“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看見哥你開心過。”
秦少俞安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什麼表情，隻是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攥了攥。
秦驍歎了一口氣，起身，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走下車。
“哥，你去吧。”
“我待會自己打車去機場。”
秦少俞有些擔心地望向秦驍。
秦驍補充了一句。
“但車費我會刷你的卡。”
聽到這，秦少俞這才放下心來，“那你自己小心點。”
會拐著彎要錢就證明秦驍神誌清醒著。
秦驍點了點頭，剛要關車門，又突然想起了什麼，探了個身子進來，盯著秦少俞，冷幽幽地道，“哥，我犧牲這麼大，你可別又回酒店樓下喂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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