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 章 開始報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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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麗姐，我來收拾房間。”
小康脫下外套挽起袖子跪在地上，用抹布一點點擦拭地上的血跡。
額前的碎發遮擋著臉讓人看不出情緒。
在晚晴身旁坐下，抓起她緊扣沙發的手輕輕摩擦。
視線落在忙碌的人影上，地上的血色依舊刺眼，淚滴落在上麵濺起小小的血花，下一刻就被抹布擦過了無蹤跡。
從劉家散開的人群腳步匆匆離開，但他們的方向並不是回家。
隻一會兒功夫這件事就傳的沸沸揚揚。
此時派出所不遠處的人群外圍坐著個緊張搓著衣角的婆子。
她沒有加入討論中，而是認真聽著議論聲，時不時抬頭看向公安局的門口。
直到人群漸漸散去，她才起身急匆匆離開。
“老婆子，拿到錢沒？”
低垂著頭趕路的婆子被突然的喊聲嚇得渾身一抖，當看清是誰，緊繃的身子逐漸放鬆。
“喊啥喊，回去再說。”
背著手的老漢眉頭緊皺目光緊緊盯著老伴，“老婆子你被欺負了？”
婆子左右打量一番湊近老漢壓低聲音，“我去的時候她家那個傭人被人害死，一屋子公安我哪敢上去找不痛快。”
老漢的視線緊緊盯著婆子，聽到這話眸子閃爍，意味不明詢問，“怎麼好好的被害死？”
“我哪裡曉得，趕緊回家。”
盯著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老漢不知在想什麼，慢悠悠背著手跟上。
張美娟見爺奶回來，臉上快速閃過厭惡，隨後笑著迎上去，“爺奶，你們咋才回來？”
“哼，做飯沒？想餓死老娘？”
身側的手攥緊，心中咒罵兩個老不死的，麵上卻笑意盈盈討好，“我這就去。爺奶累了吧，我給你們倒茶。”
聽到動靜，在屋裡躺屍的張金寶不滿的翻轉身子大喊，“我要吃肉。”
“吃吃吃，老娘的肉給你吃要不要？”
嘴上罵著，婆子還是轉頭瞪著沒動的張美娟，“沒聽到金寶要吃肉，還不去做。”
委屈咬著下唇的張美娟委屈低頭，“奶，咱家哪有肉。”
“沒肉不會去買，真是沒用的賤蹄子。淨跟你娘學那妖妖嬈嬈的賤樣。”
交疊的雙手逐漸泛白，緊咬著的下唇泛起血腥味。眼中的恨意翻湧。
“行了，還不趕緊做飯。給金寶炒兩個雞蛋。”
老漢發話，婆子雖然不滿但到底是沒再說什麼轉身進屋。
老漢進屋就看到自家老婆子坐在那愣神，聯想她說的話有所明了。
走到老婆子旁邊坐下，敲敲桌子，“收拾收拾咱明天回家。”
婆子一愣，驚訝抬頭，“那美娟和金寶咋辦？”
“一起回去，畢竟是誌鵬的種。”
“回去誰養著他們？”婆子滿臉不甘，“都怪那個小賤人，要不是她咱家誌鵬怎麼會勞改。”
“那個小賤人也是誌鵬的種，她必須給咱們養老。”
小賤人要是不願意，她就鬨得她們沒有安寧日子過。
老漢冷哼一聲，“你要是不害怕就去。”
婆子心中一個咯噔，不自然的轉移視線，“我怕什麼？”
語氣帶著濃濃的心虛，心中百般不甘，可不敢賭。
“美娟也成年了，回去就找人給她相看。金寶也能下地掙工分，怎麼也餓不死。”
裡屋偷聽的張金寶猛地坐起身怒吼，“我才不要當泥腿子，我是城裡人，你們都滾。”
老漢端著的茶缸重重砸在桌上，“老子是你爺。有個破鞋娘你還有臉待在城裡。”
一聽老漢提起自己娘，張金寶雙眼血紅抓起身旁的枕頭砸在木板牆上，“啊啊啊，你們兩個老不死的都滾。”
被孫子罵老不死，老兩口哪裡受得了，去門口抄起棍子就衝進屋裡。
“小畜生，我讓你不知尊老。”
“我打死你個小雜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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