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不是，大早上就洗麵奶嗎？蕭棠棠感覺到他不再掙紮，嘴角在他唇邊彎了彎，然後放開了他的嘴，直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乖。”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不是害怕，是某種她不願意承認的情緒。
方璟淩仰麵躺著，看著月光把她的輪廓勾勒出柔和的線條，忽然意識到，這個女人從來不是在欺負他。
她隻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把他留在身邊。
而他也從來沒有真正想逃。
隻是他花了二十三年才明白這件事。
蕭棠棠低下頭，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聲音輕到幾乎聽不清：“阿淩，別怕。我輕一點。”
那一夜，方璟淩被反客為主。
他本來想說自己才是應該主動的那個，但蕭棠棠用實際行動證明了，在這段關係裡，誰才是真正說了算的人。
她的第一次給了他，他的第一次也給了她。
結束後，蕭棠棠沒有解開繩子，而是趴在他胸口上，很快就睡著了，呼吸均勻而安穩，像個霸佔了新領地的貓。
方璟淩渾身酸痛，雙手被綁著動彈不得，但不知道為什麼，他低頭看著懷裡睡著的人，忽然覺得——
好像也沒那麼糟。
然後他很快又覺得：自己被PUA了吧這是。
再然後他想：算了，PUA就PUA吧。
反正從小到大，不都是這樣過來的嗎？
窗外的玉蘭花在夜風中輕輕搖晃，香氣一縷一縷地飄進房間。月光慢慢移動，從床頭滑到床尾，照亮了散落在地上的繩子和睡袍。
以及方璟淩臉上那個認命的表情。
方璟淩做了一個夢。
夢裡他變成了一隻被捆了四肢的螃蟹，被一個穿著黑色睡袍的美麗女人拎著，在一條看不到盡頭的路上走。他想喊救命，但嘴被堵住了。
他想掙紮，但繩子太緊了。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帶進一棟大房子，扔到一張巨大的床上，然後——
然後那個女人變成了一隻貓，一隻通體雪白、隻有尾巴尖是黑色的貓，蹲在他胸口上，用毛茸茸的爪子拍他的臉。
左一下，右一下，左一下，右一下。
方璟淩在夢裡皺起眉頭：這貓怎麼打人還帶節奏的？
然後他發現那不是夢。
因為他真的喘不過氣來了。
方璟淩猛地睜開眼睛，入目是一片柔軟的、帶著淡淡奶香味的白皙——他花了零點五秒反應過來，那不是枕頭，也不是被子，而是蕭棠棠的胸口。
而他的整張臉，正被那個發育得極好的部位嚴嚴實實地壓著，密不透風，堪稱人體工學設計的完美“洗麵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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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唔！！”方璟淩像溺水的人一樣拚命掙紮，雙手在床上亂抓——等等，雙手？
他猛地意識到，昨晚被綁著的雙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解開了，大概是他睡得太死，連蕭棠棠什麼時候解的繩都不知道。
他雙手撐住床麵，腰部發力想把自己從這座“溫柔山”下挪出來，但蕭棠棠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纏著他，一條腿還壓在他腰上，完全不是一個能輕易掙脫的姿勢。
“棠棠……起來……我要死了……”方璟淩的聲音悶在那一團柔軟裡，含混不清，聽起來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在嗚咽。
蕭棠棠沒有反應，呼吸均勻，顯然還在睡。
方璟淩又掙紮了幾下，發現這個女人的睡相不是一般的差——不是差，是蓄意的。哪有睡著覺還能把人的臉精準地按在自己胸口上的？這分明是練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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