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我要告狀!——不,你不想什麼叫“有沒有拿下他”?他爺爺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拿下”?他是獵物嗎?他是需要被拿下的什麼珍貴稀有的保護動物嗎?
蕭棠棠的嘴角微微上揚,那個弧度隻有方璟淩能看到——那是獵人在看到獵物踩中陷阱時的得意笑容。
“方爺爺,您說的是阿淩嗎?”蕭棠棠的聲音還是那麼甜,甜得方璟淩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我昨晚就找到他了。”
“哦?”方衛國的眼睛亮得像探照燈,“怎麼樣?拿下沒有?”
方璟淩在心裡吶喊:爺爺!我是你親孫子!你不應該關心一下你孫子有沒有被人欺負嗎?!
蕭棠棠看了方璟淩一眼,那一眼裡寫滿了“配合我”三個大字,然後用一種漫不經心的姿態,把手機慢慢轉了一個角度。
鏡頭緩緩移動,從蕭棠棠的臉,滑過她的肩膀,滑過被子,最終停在了一個關鍵的畫麵上——
方璟淩光著上半身,被子隻蓋到腰際,一臉生無可戀地躺在旁邊。
他的脖子上、鎖骨上、肩膀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紅色痕跡,像是被什麼小動物啃了一遍又一遍。
他的頭髮淩亂,眼神渙散,嘴唇微腫,整個人散發著一股“被榨乾了”的頹廢氣息。
畫麵在這個鏡頭停留了足足兩秒。
方璟淩這才反應過來,猛地伸手去搶手機:“爺爺!不是你想的那樣——”
但蕭棠棠比他快。
她把手機舉高,一隻手按著方璟淩的腦袋把他按回枕頭上,動作之熟練就像是做過無數次一樣。
方璟淩掙紮了兩下,發現掙不動,隻能無奈地躺在那裡,用眼神表達他的憤怒和無助。
然而,屏幕那頭兩位老爺子的反應,完全出乎方璟淩的預料。
蕭振華盯著屏幕看了兩秒,布滿皺紋的臉上慢慢地、慢慢地綻開了一個笑容——不是驚訝,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果然如此”的、得逞了的表情。
他轉頭看向方衛國,兩個人對視一眼,同時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嗯——”,然後一起笑了起來。
那笑容裡寫滿了三個大字:計劃通。
方衛國笑得最開心,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嘴角快咧到耳朵根了,整個人像一隻偷到了雞的老狐狸:“好好好!好樣的!棠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蕭振華拍了拍方衛國的肩膀,語氣裡帶著一絲得意:“老方,我說什麼來著?我們家棠棠出馬,就沒有辦不成的事。”
“那是那是,”方衛國連連點頭,“你們家棠棠從小就能管住我們家那個臭小子,這事交給棠棠,我一百個放心。”
方璟淩躺在被子底下,聽著兩位老爺子你一言我一語地“慶功”,終於明白了一件事——他被賣了。
被他的親爺爺,以某種他不願意深想的條件,賣給了蕭棠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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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方璟淩掙紮著坐起來,聲音裡帶著控訴,“你們在說什麼?什麼拿下不拿下的?昨晚是她——”
蕭棠棠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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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璟淩的嘴被捂得嚴嚴實實,“嗚嗚嗚”地說不出話來,隻能瞪大眼睛用眼神抗議。
他試圖掰開蕭棠棠的手,但蕭棠棠的五指像鐵鉗一樣箍在他臉上,紋絲不動。
蕭振華看著屏幕裡被捂住嘴的方璟淩,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更加慈祥了:“璟淩啊,看著氣色不錯,就是瘦了點。棠棠啊,你得讓他多吃點,這孩子從小就挑食,他爺爺慣的。”
“知道了,爺爺。”蕭棠棠乖巧地應道,手上捂嘴的力道一點沒減。
方衛國湊到鏡頭前,隔著屏幕對孫子語重心長地說:“璟淩啊,棠棠是個好姑娘,你得好好對人家,知道嗎?你要是敢欺負棠棠,我第一個饒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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