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兄弟嘛，就是用來賣的當時方璟淩還沒有反應過來，現在想起來——
白珂兒那個女人，是認真的。
方璟淩的嘴角慢慢彎起了一個危險的弧度。
吳烙霆看到那個笑容，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危險！快跑！
“烙霆，”方璟淩的聲音變得異常的溫柔，溫柔到讓吳烙霆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你知不知道白珂兒？”
吳烙霆一愣：“白珂兒？誰啊？”
“蕭棠棠的貼身保鏢。昨天在我被押上車的時候，她問我要了你的電話和微信。”
方璟淩蹲下來，湊到吳烙霆耳邊，聲音低到隻有兩個人能聽見，“她看上你了，烙霆。她說你是她喜歡的類型——高高大大，憨厚老實，小處男。”
吳烙霆的臉“唰”地白了，又“唰”地紅了，又“唰”地白了，顏色變化之快堪比紅綠燈。
“你、你說什麼？”吳烙霆的聲音都在發飄，“她、她看上我？什麼看上？什麼意思？”
方璟淩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換了一個角度說：“烙霆，你也不想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光著身子躺在一個陌生女人身邊，渾身無力，想爬都爬不起來，對吧？”
吳烙霆的瞳孔劇烈地震。
“那種感覺，”方璟淩的每個字都像是從地獄深處飄上來的。
“就像是被人榨乾了，整個人像一張被擰乾的毛巾，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
你想想那個畫麵——白珂兒，一米七二，體脂率百分之十五以下，職業格鬥運動員退役，一隻手能扛起一百五十斤的沙袋。
你被她盯上了，你覺得你跑得掉嗎？”
吳烙霆的嘴唇在發抖，聲音也在發抖：“璟淩哥……你、你別嚇我……你不是在嚇我對吧？”
方璟淩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個力度和蕭棠棠拍他的時候一模一樣——帶著一種“節哀順變”的意味。
“我沒有嚇你。”方璟淩說。
“我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白珂兒那個女人，和她老闆蕭棠棠是一個德行——看上的東西，必須要得到手。而且她們都有一個共同的愛好，就是主動出擊。”
方璟淩說到這裡，忽然頓了一下，像是在思考什麼。
然後他的表情變了，從一個“好心提醒兄弟”的擔憂，變成了一個“既然你賣了我那我也不客氣了”的決絕。
他掏出手機，翻出白珂兒的微信——蕭棠棠昨晚強行讓他加的，備註是“珂兒姐”——然後當著吳烙霆的麵，發了一條語音消息：
“珂兒姐，我給你介紹一下，吳烙霆今天下午請假，他在醫館後街這邊，你現在過來，他是你的了。
你想怎麼享用就怎麼享用，留一口氣就行，畢竟他還是我的員工。”
語音發送。
吳烙霆聽到這條語音，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定在原地，然後猛地撲過來搶手機：“方璟淩！！你不是說下次嗎？！你剛才還說下次！！！”
方璟淩一個側身躲開，把手機揣回兜裡，表情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越想越氣，所以不想等下次了。現在，立刻，馬上。”
“你——你這是恩將仇報！我賣你一次，你賣我一次，咱們扯平了還不行嗎？！”
方璟淩歪著頭想了想：“不行。你賣我，我得到了蕭棠棠。我賣你，你得到了白珂兒。你覺得這兩件事能扯平嗎？”
吳烙霆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然又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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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巷子口出現了一個身影。
白珂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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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著一件黑色的運動背心和同色的緊身褲，外麵套了一件寬鬆的迷彩外套，腳上一雙軍靴，走路的姿勢帶著一種職業運動員特有的協調和力量感。
那縷深藍色的頭髮在她黑色的短髮中格外顯眼，像是夜空中劃過的一道流星。
她的五官偏冷，眉骨高，顴骨也高，薄唇微抿，表情淡漠，但那雙眼睛在鎖定吳烙霆的那一瞬間，亮了。
那種亮，不是“你好，很高興認識你”的禮貌性光亮，而是“終於等到你了”的、獵人發現獵物時的、帶著一絲饑渴的、明亮到刺眼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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