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轉移私房錢被未婚妻抓了個正著，那隻能跑了因為十分鐘前，趙小淼跑進來跟他說了一句讓他魂飛魄散的話：“師兄，嫂子來了，已經到街口了。”
方璟淩當時正在給一個老伯紮針，聽到這句話，手裡的針差點紮歪。
他以最快的速度拔針、擦手、跟老伯說了句“等我一下”，然後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進了後廚。
他知道蕭棠棠今天中午來是為了帶他回出租屋搬家的，但他更知道，以蕭棠棠的性格，她一定會“順便”檢查一下醫館的財務狀況。
而如果她在檢查的時候“順便”發現了這個暗格，那他今天的下場大概會比吳烙霆還慘。
所以他必須在蕭棠棠走進醫館之前，把暗格裡的錢轉移走。
牛皮紙信封被塞得鼓鼓囊囊，方璟淩把信封塞進外套內側的口袋裡，拉上拉鏈，拍了拍，確認不會掉出來。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領子——早上蕭棠棠咬的那個痕跡還在，他用創可貼貼住了，遠看看不出來——然後拉開了儲物間的門。
蕭棠棠就站在門口。
方璟淩的大腦在這一刻經歷了從正常運轉到完全停擺的急速墜落。
他看著蕭棠棠，蕭棠棠看著他，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米，空氣安靜得能聽到後廚竈台上藥膳粥咕嘟咕嘟冒泡的聲音。
蕭棠棠今天穿的是一件米白色的長袖襯衫，下擺塞進黑色的高腰西褲裡，腳上是一雙裸色的細跟鞋，頭髮紮成了一個低馬尾，露出線條優美的脖頸和耳朵上一對小小的珍珠耳釘。
她的妝容很淡，但整個人看起來比早上更加精緻，像是剛從某個商務會議上下來。
她的一隻手插在褲兜裡，另一隻手拿著手機，屏幕上還亮著——方璟淩瞥了一眼，看到她正在看的是一個監控畫麵，畫麵裡是他剛才蹲在暗格前數錢的背影。
“你……”方璟淩的嗓子發乾，“你在後廚裝了監控？”
蕭棠棠把手機屏幕轉向他，放大畫麵，讓他看清自己正把錢塞進信封的每一個動作細節，語氣平淡得像在播報天氣預報：“醫館是經營場所，裝監控很合理。這個攝像頭上個月就裝了，你沒有注意到嗎？”
方璟淩回想了一下，上個月確實有人在醫館裡裝了幾個攝像頭，趙小淼說是為了“防盜”，他沒多想就同意了。
他萬萬沒想到，這幾個攝像頭的後台許可權在蕭棠棠手裡。
“那個是趙小淼——”
“我讓趙小淼裝的。”蕭棠棠打斷了他，微微歪頭。
“我公司下製造電子設備的人給了她兩千塊錢，讓她說服你裝監控。她用了十分鐘就搞定了，說‘師兄對這種事情從來不在意，你說防盜他就同意了’。”
方璟淩深吸一口氣。
趙小淼。又是趙小淼。
他今天一定要把那個丫頭的實習評分改成F。
“所以，”蕭棠棠上前一步，方璟淩下意識地後退一步，後背撞上了儲物間的門框，“你剛才在幹什麼，阿淩？”
方璟淩的目光遊移了一下，精準地避開了蕭棠棠的視線：“我在……整理中藥櫃。”
“哦？”蕭棠棠的尾音上揚了半個調，“整理中藥櫃需要把錢從暗格裡拿出來裝進信封塞進外套？”
“那是我……備用的零花錢。”
“零花錢？”蕭棠棠伸手，手指勾住他白大褂的領口，把他往自己麵前拉近了一點。
“方璟淩，你今天早上答應過我什麼？‘醫館收入充公’、‘不藏私房錢’——這兩個承諾，你才堅持了幾個小時？”
方璟淩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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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小時。”他誠實地說。
“三個小時。”蕭棠棠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平靜。
“方璟淩，你真的很會挑日子破戒。今天是我們重逢的第二天，你就已經破了兩次戒了——早上質疑我的清白，中午藏私房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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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覺得我對你太溫柔了，所以需要我提醒你一下，什麼叫‘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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