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你看這事整的，你說該怎麼辦呢？“今天早上你在浴室洗澡的時候，你的舊內褲被我扔了，穿的是我讓人提前買好的。”
蕭棠棠的手指勾住他的褲腰，輕輕往外拉了一下。
“所以，你用來藏手機的那條內褲，是我買的。那條內褲——包括裡麵所有的東西——都屬於我。”
方璟淩的表情從自信變成了驚恐，從驚恐變成了絕望。
蕭棠棠的手伸了進去。
“等等等等——棠棠！手機給你！手機給你！別——”
蕭棠棠摸到了手機，但沒有立即拿出來。
她的手指在某個不該停留的地方停留了零點幾秒，方璟淩的整個身體都繃緊了，臉從白變紅，從紅變紫。
……
“乖。”蕭棠棠滿意地抽出手，手機拿到了，她坐直身體，用紙巾擦了擦手機上的“汗”——姑且稱之為汗——然後開始打電話。
方璟淩躺在床上，感覺自己的靈魂已經離開了身體，正飄在天花闆上俯視著這一切。
他看到自己的肉體躺在床上，衣衫淩亂，麵如死灰。他看到蕭棠棠坐在床邊，手機貼在耳邊，臉上掛著一個讓人不寒而慄的微笑。
“喂，李叔？是我，棠棠。幫我查一個公司……對，蘇氏地產，東都的。我要他們家最近三年的財報，越詳細越好……不是要動手，就是想看看他們家有沒有什麼有趣的……好，謝謝李叔。”
蕭棠棠掛斷電話，回頭看了方璟淩一眼。
“別擔心，”她說，“我就看看，不動手。”
方璟淩躺在床上，用一種“你看我信你嗎”的眼神看著她。
“真的，”蕭棠棠認真地說，“如果她不先動手的話。”
方璟淩閉上眼睛，在心裡為蘇映晚默哀了三秒鐘。
情書風波在方璟淩好說歹說、軟磨硬泡、連哄帶騙外加兩次“愛的保證”之後，終於暫時平息了。
蕭棠棠把那遝信放回了保險箱，但沒有把保險箱還給他，而是讓保鏢搬到了車上。
“這些都是證據，”蕭棠棠說，“以後你要是敢對我不好，我就把這些信複印一千份，貼在你醫館門口。”
方璟淩覺得這個威脅的離譜程度和他的接受程度成正比——他已經接受了。什麼都接受了。
然後，最讓他悔恨的部分來了。
私房錢大搜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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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棠棠從口袋裡掏出那張紙條，展開，放在茶幾上。然後她擼起袖子，從臥室衣櫃的頂層開始搜起。
第一個目標：深藍色行李箱夾層內膽。
方璟淩看著她打開那個行李箱，拉開夾層的拉鏈，從裡麵掏出三遝嶄新的人民幣。每一遝都用橡皮筋紮著，整整齊齊，像是剛從銀行取出來的一樣。
“三萬二。”蕭棠棠數了數，放到一邊。
第二個目標：廚房吊櫃最裡麵，保溫杯裡。
蕭棠棠踩著椅子，從吊櫃最深處掏出一個保溫杯。擰開蓋子，裡麵是一卷一卷的百元鈔票，用保鮮膜裹著。
“一萬。”
第三個目標：衛生間洗手台下麵，防水袋粘在水管背麵。
蕭棠棠趴在地上，半個身體鑽進了洗手台下麵的櫃子裡，伸手到水管後麵，摸出了一個黑色的防水袋。打開，裡麵是八遝用橡皮筋紮著的現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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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
方璟淩站在一旁，臉上的表情已經從一個有尊嚴的人類變成了一尊沒有任何情緒的雕塑。
第四個目標：客廳沙發底下，地闆活動暗格。
蕭棠棠搬開沙發，掀開地毯，在地闆上找到了那個活動的木闆塊。撬開，下麵是一個挖空的小空間，裡麵整整齊齊地碼著兩遝現金。
“兩萬。”
第五個目標：床頭櫃抽屜後麵，雙麵膠粘在背闆上。
蕭棠棠拉開床頭櫃的抽屜，伸手到抽屜後麵，摸出了一張工商銀行的銀行卡。
“這張卡裡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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