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搬家來到了青梅家“躺下。”
方璟淩看了她一眼，猶豫了一秒，然後默默地躺了下來，後腦勺枕在蕭棠棠的大腿上。
蕭棠棠的大腿柔軟而富有彈性，枕上去的觸感出乎意料地舒適。
方璟淩閉上眼睛，感覺到蕭棠棠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輕輕地、有節奏地按揉著他的頭皮。
“舒服嗎？”蕭棠棠低頭看他。
方璟淩睜開眼睛，從這個角度仰視蕭棠棠，看到的是她線條優美的下頜、微微上揚的嘴角、以及那雙永遠明亮而篤定的眼睛。
陽光從車窗照進來，在她的臉上鍍了一層暖黃色的光，她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舒服。”方璟淩說，聲音沙啞而輕。
蕭棠棠的手指從他的頭皮滑到他的太陽穴，輕輕按揉，然後順著他的臉頰滑到他的脖子，最後停在他的肩膀上，力道恰到好處地揉捏著他緊繃的肌肉。
方璟淩感覺自己的身體在這一刻終於慢慢放鬆了下來。
那些酸痛和疲憊在蕭棠棠的按摩下一點點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妥帖照顧的、溫暖的、近乎催眠的舒適感。
他的眼皮越來越重。
“別睡，”蕭棠棠的聲音從上方飄下來，像是在很遠的方，“一會兒就到別墅了，到家再睡。”
方璟淩強撐著睜開眼睛，看著蕭棠棠的臉。陽光在她的髮絲上跳躍，她的輪廓在這一刻變得柔軟而模糊，像是被水彩暈開了一樣。
“棠棠。”他叫她。
“嗯。”
“你說得對。”
蕭棠棠的嘴角彎了起來：“我說什麼對了？”
“所有。”方璟淩閉上眼睛，聲音越來越輕，“你說什麼都是對的。”
蕭棠棠的手指在他的發間停頓了一秒，然後繼續輕輕按揉，動作比之前更輕、更慢、更溫柔。
她沒有說話，但她的嘴角彎了很久。
車子啟動了，平穩地駛出了小區的大門。蕭棠棠一隻手輕輕撫摸著方璟淩的頭髮，另一隻手拿出手機，給白珂兒發了一條消息：
“珂兒，吳烙霆怎麼樣？”
白珂兒秒回：“還在睡。”
蕭棠棠挑了挑眉：“睡到現在？”
“嗯，他體力不太行。我還沒盡興他就暈過去了。”
蕭棠棠忍不住笑出了聲，低頭看了一眼枕在自己腿上已經快要睡著的方璟淩，打字回復：“都一樣。”
白珂兒回了一個“握手”的表情。
蕭棠棠關掉手機，把身體靠進座椅裡，一隻手繼續輕輕撫摸著方璟淩的頭髮。
窗外的街景不斷後退，東都的春天在車窗外緩緩流淌，梧桐樹的嫩芽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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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裡的氣氛安靜而溫暖，隻有發動機低沉的聲音和方璟淩均勻的呼吸聲。
蕭棠棠低頭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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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睡著了。
睫毛在眼瞼上微微顫動，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輕而慢。
他睡著的樣子和醒著的時候完全不同——醒著的時候，他總是在防備什麼，眉宇間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緊張；而睡著的時候，所有的防備都卸了下來，露出底下的那個真實的、柔軟的、甚至有些脆弱的方璟淩。
蕭棠棠的手指輕輕描過他眉毛的輪廓。
這個男人，從四歲起就是她的了。
以後也是。
永遠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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