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今晚不行，明天一定給你今晚，她不想再等了。
方璟淩的身體好了——她是醫生——不，她不是醫生，但她是方璟淩的未婚妻，她每天觀察他的臉色、舌苔、脈搏——是的，她每天早上趁方璟淩還沒醒的時候，會把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感受他的脈象。
蕭棠棠從小就跟方衛國學過中醫，雖然沒有方璟淩那樣爐火純青，但是基本功她倒是略知一二。
這件事方璟淩不知道，她也不打算讓他知道。
她從他恢復期的脈象——從最初的細弱無力，到後來的弦滑有力，到昨天的和緩從容——判斷出他今天應該已經徹底恢復了。
所以她穿上了這件她提前買好、藏在衣櫃最裡層、連白珂兒都沒告訴的睡裙。
她站在方璟淩麵前，心裡想的是：如果他主動要，她今晚就從了他。不主動也行，她也可以從了他，但主動的話她會更高興。
方璟淩看了她大概三秒鐘。
那三秒鐘裡，他的大腦經歷了一場激烈的、堪比商戰的辯論賽。
正方：上，你是男人，你未婚妻穿成這樣站在你麵前，你不主動你還是人嗎？
反方：你的身體剛好，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嗎？這次如果再來一次“過度索取”，你可能要躺一周。
正方：你看她的表情，她在等你主動。你要是今天不說，她會失望。
反方：失望總比受傷強。
正方：你忍心讓她失望？
反方：你忍心讓自己再躺一周？方璟淩的嘴唇動了。
“棠棠，”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但語氣是認真的，“我明天就好了。明天，一定給你。”
蕭棠棠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那個表情變化的過程，如果放慢鏡頭，大概是這樣——先是愣住，嘴角的弧度從上揚變成了水平；然後是失落，眼睛裡的光從明亮變成了暗淡，像一盞被調暗了的燈；然後是生氣。
她的嘴唇微微嘟起，鼻翼微微翕動，整張臉從“期待”變成了“不滿”，從“不滿”變成了“你怎麼敢”。
她鼓著嘴，鼻子裡發出一聲“哼”——那聲“哼”的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我不高興了你看著辦”的、孩子氣的、讓人又好氣又好笑的倔強。
然後她轉過身，動作利落地掀開被子，鑽了進去，用後背對著方璟淩。
她的後背在黑色的真絲睡裙下勾勒出一道優美的曲線——從肩膀到腰，從腰到臀，每一個轉折都恰到好處，像是一幅用最流暢的線條畫出的素描。
但那道曲線此刻正傳遞著一個明確的信息——別碰我，我生氣了，哄我也沒用，啊不，哄我可能有用，但你得好好哄。
方璟淩看著她背對著自己的身影，看著那件薄如蟬翼的睡裙在她身上勾勒出的每一寸曲線，心裡湧起一股愧疚。
不是那種“我做錯了事”的愧疚，是一種“我知道你想要什麼但我現在給不了你”的愧疚。
他放下手機，關了床頭燈，臥室陷入了一片溫柔的黑暗。
他掀開被子，鑽了進去，從背後輕輕地、慢慢地靠近蕭棠棠，像一隻小心翼翼靠近火堆的貓，怕被燙到，但又貪戀那份溫暖。
他的手從她的腰側伸過去，輕輕地環住了她的腰。她的腰很細，他的手臂幾乎可以環過來兩圈。
她的身體在被子裡微微僵了一下——不是那種“討厭不要碰我”的僵，是那種“我還在生氣但我沒有真的想讓你走”的、欲拒還迎的、嘴硬身體不硬的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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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璟淩的手指在她腰側輕輕摩挲了兩下，然後收緊了一些，把她往自己懷裡拉了拉。
她的後背貼上了他的胸口，隔著兩層薄薄的真絲，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溫熱的、柔軟的、微微起伏的。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頭頂，鼻尖埋進她的髮絲裡，聞到了那股熟悉的、木質調的沐浴露香味，混著她自己的、淡淡的體香，像是一片被陽光曬暖了的森林，鬆針和苔蘚的味道在空氣中瀰漫。
“棠棠。”方璟淩的聲音很輕，嘴唇貼著她的髮絲，每一個字都帶著溫熱的氣流，拂過她的頭皮。
蕭棠棠沒有回答，但她的身體不再僵硬了。
她的後背慢慢地、一點一點地貼合上了他的胸口，像兩塊拚圖找到了彼此的位置，嚴絲合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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