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敲門聲很急。
林野一下子就被驚醒了。
他睜開眼，盯著發黃的鐵皮天花闆，下意識的扭了扭脖子。
在鐵椅上睡了一晚上，脖子僵的很。
他看著四周昏暗的環境，忍不住嘟囔了一句：“真掃興。”
夢裡那條銀行到賬一億的簡訊，七個零剛數完，第八個零還沒看清呢。
這時，門被推開，兩個穿著製服守衛走到林野跟前。
林野咂吧著嘴，打了個哈欠。
“有飯沒？餓了。”
一個守衛走近，手裡攥著鑰匙，哢噠一聲，手腕上的鐵環鬆開。
“起來。”
守衛出聲，聲音很輕。
林野活動了一下發酸的手腕。
這就完事了？
凱爾這幫人效率挺高。
昨天剛抓進來，今天就要換地方審？還是溫良要親自動手？
無所謂。
隻要不上那個讀取記憶的機器，隨他們折騰。
拖延時間，等孫平那老小子過來撈人就完事了。
“走吧，你可以出去了。”
剛才開鎖的守衛退後一步，讓出通道。
林野沒動，皺了皺眉頭。
“去哪兒？還要換個地方審？”
另一個守衛直接拿胳膊肘懟了他一下。
“磨蹭什麼，讓你走就趕緊走，你沒事了，可以走了！”
不是審訊，也不是換地方關押。
林野愣住了。
這是真的……要放他走？
難道是孫平開始發力了，這老小子還是靠譜啊。
林野從椅子上站起身，晃了晃發酸的胳膊，斜眼看著兩個守衛。
“怎麼著，你們隊長想明白了，知道抓錯人了？”
他拉著長音，話裡帶著點嘲弄。
“我還當他多硬氣呢，這麼快就開竅了，早不聽孫主任的話。”
兩個守衛互相看了一眼，眼神有些怪異，沒接話。
其中一個上前，聲音乾巴巴的說道：
“這事兒跟孫主任沒關係。”
不是孫平乾的。
林野臉上有一點疑惑。
除了孫平，誰還會來幫自己？
不是孫平要人，難道是鎮長溫良突然改變主意了？
那老狐狸，可沒這麼好心。
“不是孫主任幫我？那是誰？”
林野追問。
想到這，那守衛的腰桿下意識地挺直了一些。
另一個守衛則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混合著敬畏和不解的古怪語氣開口。
“咱們現在不用抓JOKER了。”
“還關著你幹什麼。”
林野沒聽懂。
不抓了？
他腦子轉了轉，冒出一個念頭。
“哦？這麼快就找了替死鬼了？”
“哪個倒黴蛋冒充我去自首了？”
可JOKER，明明就是他自己。
“替死鬼？”
那守衛聽到這話，臉色都變了，連忙擺手。
“不不不，怎麼可能！JOKER大人隻有一個！誰會去抓JOKER大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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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旁邊的同伴也湊上來，一臉狂熱，壓低了聲音，神情又神秘又敬畏。
“JOKER大人現在是咱們的救世主。”
他頓了頓，似乎在尋找一個最合適的詞，最後無比虔誠的吐出幾個字。
“是……救苦救難的神明。”
旁邊那個守衛滿臉狂熱。
林野呆住了。
JOKER 大人？
大功臣。
救苦救難。
這守衛說的每個字他都聽得懂，怎麼連在一起他反而聽不懂了。
他把蓄水池給炸了。
怎麼就變成大好人了？
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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