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普通人？你有事瞞著我們呢！徐浩林那句話落下後，營地一下沒了聲。
中巴車旁，復盤會沒散的人全看向楚言。
遠處守夜的幾個人也轉過頭。
所有人都在等一個答案。
楚言是不是覺醒了？
如果是，車隊裡多一個覺醒者，本該是好事。
可沒人這麼想。
楚言以前隻是普通人，就能一次次從死人堆邊上爬出來，還能讓別人替他擋災。
如果他成了覺醒者。
下一個被他推出去的，會不會就是他們？
趙宇喉嚨動了動，小聲嘀咕：“真要覺醒了，誰還睡得著啊。”
這話不大。
很多人都聽見了。
也沒人反駁。
關星慢慢站了起來。
他比楚言高了半個頭，肩膀寬，身上還帶著正經村裡留下的血腥味。
他一步步走到楚言麵前，低頭盯著他。
“說。”
楚言擡頭看他。
兩人離得很近。
關星往前一站，直接擋住了火光。
楚言沒退。
關星聲音壓低：“你到底覺醒沒有？”
曹岩坐在摺疊椅上，手裡的筆沒有動。
這一次，他沒有阻止。
徐麗娜靠在車門邊，臉色還白著，嘴卻沒閑著。
“班長，這事不能糊弄過去。”
她看向眾人。
“他要是真覺醒了，大家以後都別想安生。”
“以前他害死的是普通同學。”
“以後呢？”
“說不定哪天，連覺醒者都會被他拿去當擋箭牌。”
趙宇立刻接上：“我覺得麗娜說得沒錯。”
劉鵬也點頭：“這不是針對誰，是為了車隊安全。”
楚言掃了他們一圈。
這些人他再熟悉不過。
白天吃他帶回來的物資。
晚上就想把他架到火上烤。
楚言忽然笑了一下。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他看向關星，又看向徐麗娜。
“你們早就想這麼幹了吧？”
“現在找這種借口，不覺得可笑？”
徐麗娜臉色一變。
“你少轉移話題！”
徐浩林往前走了一步。
他手上還沾著機油，眼神卻很認真。
“楚言，別廢話。”
“回答問題。”
“你是不是覺醒了？”
楚言把手裡的餅乾袋揉成一團。
“沒有。”
兩個字，十分乾脆。
徐浩林盯著他。
“我不信。”
楚言扔掉餅乾袋。
“信不信是你的事。”
徐浩林指向停在不遠處的那輛改裝電動自行車。
“那輛車怎麼解釋？”
“底盤改動，電池分割，線路重接，承重點加固。”
“這些活普通人做不了。”
楚言看著他。
“高一暑假，我在城西汽修廠打過工。”
徐浩林眉頭一皺。
楚言繼續道：“老闆姓馬，脾氣不好，左手少根小指。廠裡有個老師傅叫老薑，愛喝散白，喝多了就罵國產車不爭氣。”
“我在那裡幹了兩個月。”
“補胎、換線、拆發動機、焊車架。我學的東西比你想的還要多。”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譏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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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窮，暑假不打工，等你給我交學費？”
不少人臉上表情變了。
這話聽著糙，但細節很真實，不像是假的。
吳昕這會兒忽然插話了。
她倒不是針對楚言，她對楚言也沒什麼偏見，純粹是序列能力使然。
楚言的話經不起推敲。別人信了，在她看來全是漏洞。
“如果你有這種手藝，為什麼這兩個月一直不表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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