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人沒再說話，隻是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又多看了洛語幽兩眼，然後才收回視線。
許塵在空出的沙發位坐下，糖加三勺順手遞了瓶礦泉水過來。
“你小子真是可以啊，出版的第一本書就有這種成績。”
“運氣好。”
“運氣？”
糖加三勺笑著搖了搖頭。
另一邊。
天顫土豆也坐了下來，擰開他的保溫杯喝了口枸杞水。
“新人出版的第一本就能打磨到這個水準，確實罕見。”
“想當初我寫《鬥破》的時候，光是前三章，就反複修改了二十多遍，頭發都快薅禿了。”
許塵喝了口水，接話道：
“土豆老師那二十多遍，改出了一個至今無人能破的訂閱紀錄。”
“哈哈，你小子，還挺會說話。”
一直沉默的蠱假人，忽然再次開口，聲音低沉。
“《泥沼》的結局，你是不是改過？”
許塵看向他，有些意外。
“是。原本的結局更灰暗一點，後來編輯建議，就改成了現在這個開放式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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