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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楚長夜低頭看了一眼。
在跨過時，確實不小心蹭到了對方的鞋尖，留下了一個灰撲撲的泥印。
“抱歉，是你的腳擋到了我的路。”
楚長夜說的毫無誠意，甚至帶著挑釁，邊說邊走道。
水宗弟子們發出了一陣陰冷的哄笑，連連出聲譏諷道。
“哼，原來這劍宗也都是些酒囊飯袋，毫無骨氣的廢物。”
楚長夜能忍，可身後的王大錘卻忍不了。罵我可以，怎麼能罵我兄弟呢？
可是至高無上的道子，你們這些蠢貨真是瞎了眼！
“楚兄！”
王大錘氣得肥肉直顫，雙拳緊握，我要替楚長夜討回公道。
“我看那小子就是故意的，他故意絆你，你還給他道歉？這口氣我咽不下去，我去揍他！”
王大錘擼起袖子就要往前衝，他現在可是練氣一層的大能，自信心爆棚。
楚長夜一陣無語，你一個練氣一層，去挑戰人家內門弟子？
這不是瘋了嗎？怎麼怎麼比我還裝？
楚長夜反手一把把王大錘的肩膀摁住。
練丹中期的力量，加上太上劍意的底蘊，這一摁雖輕描淡寫，但猶如泰山壓頂，直接將王大錘摁得寸步難移。
“坐下。吃你的瓜子。”
楚長夜從袖子裡掏出了一把瓜子，隨手塞進了王大錘的手裡。
王大錘接過瓜子，氣鼓鼓地坐在雜役區的板凳上，用力捏碎了瓜子殼，就像捏著那黑水弟子的腦袋，瘋狂揉捏摩擦。
孫三好奇地湊了過來，一臉高深莫測。
“這你丫急什麼？你這腦子，這什麼時候能跟得上道子的境界？”
王大錘氣得乾瞪眼，心中的惡氣無法消散。
“楚兄被人欺負了，我能不急嗎！”
“愚蠢！”
孫三一派恨鐵不成鋼，伸手敲了一下王大錘的腦子，給他解釋道。
“道子受辱而不怒，這是什麼？這是以退為進！上古兵法有雲：欲擒故縱！道子在下一盤大棋！那小子現在笑得多開心，等會兒死得就有多慘。他遲早要跪在地上，用舌頭把道子的草鞋舔乾淨！”
周小六撇撇嘴，一旁聽得一愣一愣的：
“……孫三，你怎麼什麼都能圓？人家明明就是不想惹事。”
孫三冷笑一聲，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洞察劍意，透過現象看本質，去揣摩道子的生意，我看你是嫉妒！羨慕！恨！你有這本事嗎？”
就在幾人拌嘴時。
楚長夜坐在了雜役區最後一排，將鐵木杖橫在膝上。一邊剝著瓜子，一邊用劍域掃描全場。
在距離他後兩排的位置，這幾個碧雲宗的弟子，實力最高的，不過是個築基後期的青年，口若懸河，吹噓著自己的見聞，他講得是唾沫橫飛，口乾舌燥，四下張望下，看到沒有伺候的童子，餘光一掃，正好看見了楚長夜。
青年眉毛一挑，隨手打了個響指，像逗狗一樣喊道。
“喂，那個雜役。過來。”
楚長夜停下了剝瓜子的手，抬起頭看了一眼。
“嗯？”
“看什麼看，說的就是你。”碧雲宗青年指了指自己麵前空蕩蕩的茶杯，“去，給我倒杯茶。記住，靈茶要溫的，別燙嘴。要是泡壞了，我拿你是問。”
此言一出，周圍幾個外宗弟子都發出一陣輕笑。
在他們看來，使喚一個別派的雜役，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然而，坐在不遠處的蒼梧內門弟子聽到這句話，臉色煞白，呼吸停滯。
我操你丫的，你要瘋啊！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要死遠點死啊，不要把我們牽連上呀！
楚長夜心念一動，劍域掃過那個碧雲宗青年。
【表層情緒：鄙夷 / 優越感 / 炫耀】
哦？這不是經典套路嗎？
神豪被店員看不起，然後亮出黑金卡，店員瞬間嚇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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