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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哢哢……”
刺耳的破裂聲此起彼伏,在地底空間中不停回蕩。
一個巨大的裂縫赫然出現來玉璧正中,而且縫隙還在不斷擴大。
倏然,一道幽綠色的光芒從裂縫深處傾瀉而出,將四周照得通亮。
在眾人的注視下,一條條拇指粗細的金色符文,從玉璧上一片片卷曲脫落,在空中儘數化作飛灰。
溫度在這一刻驟降,就連地麵的血土都結起了一層白霜,順著人的腳踝不停蔓延。
眾人紛紛後退,不停地打著寒顫,沒想到這泄露的寒氣,竟然如此恐怖,連元嬰的肉身都扛不住。
“前輩!您是半步化神,肉身強悍,不如幫我們擋一下!”
公孫魁大喊,他腳下發力,連退三步,直接縮到了血魔的身後。
死道友不死貧道也就是如此,血魔見狀也是不樂意。
“放肆!”
血魔扭頭怒斥,一把將公孫魁薅出來,隨後往旁邊一閃,反手將楚長夜凸顯在最前方。
“祖師爺在此,哪有屬下搶風頭的道理?”
血魔雙手交疊置於腹前,深深彎下腰。
“屬下要在後方,時刻警惕宵小之輩偷襲祖師爺的背影!”
“……”
血魔這話,一時間竟分不清是忠心還是故意的,真是妙啊!
“道子!”
古塵撲通一聲跪倒,死死抱住楚長夜的大腿。
“求您了,千萬別往前走了!我們走吧!”
古塵心裡不放心,看著楚長夜沒有絲毫退縮的意思,要是放任不管,真死了可怎麼辦?
“我就去看看,不會有事的。”
楚長夜嫌棄的甩開他的手,繼續往前走。
“不要啊,道子!你這話太嚇人了,老頭子繃不住啊!”
古塵是真的怕了。
楚長夜每一次好奇,折騰的都是他的家底和壽命,真的死不起啊!
慕容玄策則在一旁捏著法訣,在原地觀望。
“老……老夫還繃得住。”
慕容玄策咬著牙開口,但道靴已經在地麵上踩出兩個深坑,那兩條腿抖個不停,怎麼看都不像能繃住的樣子。
“退什麼退?”
楚長夜雙手插兜,低頭踢了古塵一腳。
“你們可是花了錢的,連個響都聽不到,豈不是虧麻了?下次我怎麼好意思收你們錢?”
楚長夜心裡也直打鼓,這綠光怎麼看都不像好人登場,難道是隱藏大boss?
可係統卻安安靜靜,一點提示都沒有,就算退一萬步講,現在掉頭就走,日後也是一個隱患。
楚長夜思索片刻,邁開步子,慢悠悠朝裂縫走去。
“主人~~”
也就在這時,袖口傳來了一個嬌滴滴的聲音。
燒火棍蹭著楚長夜的小臂,順著袖口探了出來。
“前麵那條縫隙好窄好深,裡麵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見……”
“人家的棒身太粗了,塞不進去怎麼辦?”
“……”
楚長夜抬起右手,隔著袖子狠狠拍在燒火棍上。
“啪!”
“閉嘴!”
楚長夜臉色發黑,很是無奈。
“你一根木頭棍子,整天想著往縫裡鑽?你是木頭精,不是鑽頭精!”
“嗚嗚嗚……”
燒火棍委屈地嗡鳴。
“可是人家就是棍子嘛……棍子不鑽縫,存在的意義是什麼?主人難道要人家一輩子都插不進任何東西嗎?那人家活著還有什麼盼頭……”
楚長夜深吸一口氣。
“再發騷,我就讓天蠶蛹王把你當磨牙棒。”
【劍心值+500】
很快,玉璧完全裂開,向兩側倒去。
一個直徑三丈的圓形密室暴漏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密室雖昏暗無比,但正中卻漂浮著一個珠子,正不斷發著微光。
仔細看去,那珠子表麵布滿了血色符文,每次閃爍都會讓溶洞的空間扭曲,讓人一陣心悸。
古塵鬆開了楚長夜的大腿,爬起來提溜著腦袋就往裡看去。
“這是鎖魂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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