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7章 睿王和齊王的紛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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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國舅這番話說得雖然刻薄，但卻句句屬實，直戳端王黨的痛處。
魏國舅頓了頓，順勢將話題引向了自己支持的睿王：
“老臣以為，睿王殿下才是真正的真龍降世！睿王殿下文韜武略，樣樣精通；在軍中更是威望極高，睿智過人。這些年來，皇上和皇後娘娘無論是秋獵還是巡遊，哪一次不是睿王殿下伴駕左右？這足以說明聖上對睿王殿下的器重！立睿王，才是順應天意！”
在兩黨吵得不可開交之際，還有極少部分清流官員，顫巍巍地站出來擁護齊王。他們勢單力薄，聲音都不敢太大：“兩位大人莫要爭吵……微臣以為，齊王殿下向來與世無爭，性情溫和，更有‘賢王’的美譽。若由齊王殿下繼位，定能施仁政，保我大蕘海晏河清……”
唯獨曾經風光無限的辰王，此刻在朝堂上仿佛成了一個透明人，無人敢提及，更無人敢擁護。因為所有人都知道，經曆了上次那場謀逆事件之後，辰王在皇上心裡已經被判了死刑，徹底出局了。
這一場早朝，文武百官為了各自的利益喋喋不休，你方唱罷我登場，吵得不可開交。
坐在龍椅上的皇上，原本就氣血虛弱，看著下麵這群如狼似虎、恨不得立刻瓜分他皇位的臣子，一時急火攻心，指著下麵怒吼一聲“逆臣”，竟是兩眼一翻，在朝堂上再一次嘔出一口老血，直接昏死過去。
這可嚇壞了滿朝文武：“傳太醫！快傳太醫！”
後宮中，皇後娘娘也是嚇得花容失色，急忙下懿旨，將後宮嬪妃按品級排好班，輪流去皇上的寢宮侍疾。
外麵的天似乎都要塌了，而在國公府的韶光院裡，氣氛卻透著一股詭異的冷靜。
當天下午，斜陽剛剛給院子裡的枯樹鍍上一層金邊，一封沒有署名的書信便悄無聲息地送到了蘇清柳的手中。
這送信的不是別人正是明泉公公暗中。
蘇清柳摒退了左右，隻留下榮嬸兒在門口望風。她用銀簪挑開火漆印，展開那張薄薄的信紙，隻見上麵龍飛鳳舞地寫著幾行字：
【皇上心意未決，然儲君之位，恐隻在睿王與齊王之間誕生。端王身有殘疾，皇上其實早將其剔除在名單之外。然，睿王一派有國舅撐腰，更是擁兵自重。皇上私下感歎，最擔憂者，若立睿王，以其狠辣心性，恐將來不會放過其他幾個手足兄弟。故而聖心遲疑，遲遲未立。】
看完信，蘇清柳將信紙放在炭盆上，看著火苗瞬間將其吞噬，化為灰燼。
她柳眉倒豎起來，嘴角勾起一抹冷厲的弧度：“果然，還真被我猜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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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信上怎麼說？”榮嬸兒走過來，壓低聲音問道。
蘇清柳端起茶杯潤了潤嗓子，分析道：“那個素來不爭不搶的齊王，反而在皇上病重之際，得到了聖上的倚重。皇上覺得齊王仁善，不會對兄弟趕儘殺絕。”
“可是……”蘇清柳眉頭緊鎖，“眼下這情況對齊王來說，簡直是火中取栗，難如登天。齊王雖然得了皇上的青眼，但他母族式微，在朝中的勢力更是單薄得可憐。若是皇上強撐著一口氣，下令立齊王為儲君，恐怕手握重兵的睿王第一個不服！”
榮嬸兒聽得心驚肉跳：“那睿王若是反了？”
“到時候，齊王這皇太子不僅坐不安穩，反而會加速他的死亡。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啊。”蘇清柳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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