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說，這步棋我算錯了。
“周清逸。”我沒叫他周總。
“嗯。”
“你是不是覺得，沈予安會動我。”
“就算借他十個膽也不敢。”他說，“但他碰你。他碰你，我就已經輸了。”
我盯著他的側臉，這個掌控京北五大世家之首的男人。他控製不了一個不肯娶的女人，控製不了一個想碰我的男人。他能控製的隻有我。而我偏偏是他最不該失控的那部分。
“碰的是我的手，不是我的人。”我坦白了，回答了周清逸在車上問的那句——他對你做了什麼。
“手也不行。”他坐起來，把手從額頭上拿開，轉過臉看我。“碰你一下，我就會讓他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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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拽住捏著我下巴的那隻手，把它從我臉上拉開，握在掌心裡。用力握了一下。
他沒動，沒回握，也沒抽開。他就那麼看著我握住他的手，眼睛裡的暴虐一點一點化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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