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答應我一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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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周清逸洗完澡後就轉過身睡了，難得的沒有碰我，他這種男人，沒有完全打消疑慮之前，是不會碰一個有可能給自己戴綠帽子的女人的。
我也自覺的沒貼上去，兩人各占半邊床，中間的距離夠再睡一個人。
我心神難安，幾乎一夜沒睡，在黑夜裡睜著眼睛，努力保證呼吸平穩，不敢被他發現，等到天色大亮，才迷迷糊糊的睡著一會，醒來之後是早晨九點，他已經去上班了。
睡了一夜之後，腳腫的更厲害了，拖鞋竟都穿不下去，胸口上的抓痕倒是好了一些，邵姨進來給我在腳上塗藥。
“小姐，早晨先生走的時候囑咐我說，小姐今天腳腫不方便就不要出門了，昨天讓您拿回來的東西讓物業先存著，實在要取就等陳岩去拿。。”
我心裡冷笑，他這是怕我出門和奸夫串通供詞，作假證據。說辭倒體貼，字縫裡全是審訊。我說知道了，腳已經好多了。邵姨沒再多說，收拾藥箱走了。
她一關上門我就撥了金姐的電話。
“姐，昨晚謝謝你。”
“謝什麼，你嗓子怎麼啞了。”她大概剛醒，聲音還悶著。我說昨晚出了點事。我把離開她之後的事大致說了一遍——沈予安車裡等我，在他家醒來，內衣被他留下了。沒有添油加醋，因為這事本身已經非常夠嗆。
金姐沉默了好幾秒。我聽見打火機啪的一聲，然後她長長吐了口煙：“他碰你沒。”
“沒。”
“那還好。東西得拿回來。他不是那種會拿出去炫耀的蠢貨，但他也不會銷毀。他會收著，放在你永遠不知道的地方，哪天拿出來用。這個把柄你不能讓他攥。”
“我上哪兒找他。”
“你等著，我幫你問問。”
“好，我等你消息。”
沈予安在金碧輝煌呆的多，所以金姐也認識了他幾個手下，沒多久就問出來了，半個小時後就把位置發給了我。
是一家賭場。
我還沒去過這地方，愣了半天，有點怵了。
金姐發來的地址後麵跟了好幾條語音。
“林風，別怕，我給你找兩個人跟著你。”
“人我給你找好了，就在樓下等你。”
又囑咐了一句：“別開車——腳腫成那樣踩刹車都費勁。”
出門的時候我換了件高領毛衣，脖子上的抓痕太顯眼，遮不住也得先蓋上。腳上套了雙寬鬆的棉拖鞋，一瘸一拐地走到廚房門口，對邵姨說了句去門口藥店買碘伏。她抬頭看我，目光在高領毛衣上停了半秒，說小姐腳不方便我陪您去吧。我說不用，一會就回來。
出了門冷風灌進領口，腳踝每踩一步都在抗議。
一瘸一拐好不容易走到別墅區的側邊路上，攔了輛出租車。
到的時候，金姐找的兩個人已經在賭場樓下等著了，一個穿黑色衛衣，一個穿深藍衝鋒衣，看起來不像打手，倒像兩個準備去網吧包夜的實習生。穿衝鋒衣的那個看見我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林小姐”是個瘸子。
“金姐讓我們跟著您，有事就喊。”他指了一下二樓，說沈予安在上麵，門口有人守著，他們上不去，隻能在這等。我說夠了，不用上去，我自己進。
上了二樓，一扇厚重的防火門虛掩著，門縫裡漏出水晶吊燈的光和籌碼碰撞的脆響。
一個侍應生穿搭的人走過來，看我臉生，伸手攔住了我。
“女士，這裡是私人場所，您不方便進入。”
“我找沈予安。”
他上下打量我，眼神從職業化的禮貌變成了一種很微妙的審視。大概在估我是什麼身份，能在這種時候這副尊容來找沈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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