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聽見動靜不小，怎麼不讓我見見。”
“女人？”沈予安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淡了一瞬。“她還沒認我。剛才還咬了我一口——還沒同意。不過遲早的事”他把門關小了一點，側過頭，從門縫裡朝我這邊看了一眼。
“沈總身上的香味，我感覺很熟悉，我的女人恰好也喜歡這個味道。”
聽到這句話我身體都僵硬了，大氣都不敢喘，我完全想象不到，他如果執意進來，會發生什麼，這家賭場會不會被掀了。
“哦？看來方女士真是好品味。”
沈予安反應很快，把矛頭往方青棠身上引，順勢也讓周清逸感覺到他對我是沒什麼興趣的。
“周總，玩兒兩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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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逸沒有再問。他大概覺得這個新嫂子跟自己無關。
“不了，還有事，沈總今天承諾的可要算數”周清逸不耐煩的不想再多與他糾纏，“別忘了，這是在京北，不是在港城。”
腳步聲遠了。門重新關嚴。我靠在沙發靠背上，心跳還沒恢複出廠設置。沈予安轉過來，理了理袖口，嘴角掛著那個讓我後背發涼的微笑：“他走了。你安全了——至少今晚是。”
我沒接話，把茶幾上那杯已經涼透的紅茶端起來，才發現自己的手還在抖。
阿正敲了一下門。“沈總，貨的事在隔壁包間已經交代完了，周總剛才在樓下抽了根煙就走了。您看今天的牌——”
沈予安看了我一眼，沒再說什麼，隻是站起來拉開門，朝外麵候著的阿正低聲交代了幾句。然後轉回來對我伸出手：“起來。讓阿正送你回去。”
我拍掉他的手，自己站起來，腳踝疼得齜牙咧嘴，但忍住了。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想起今天來的目的，轉頭問他：“上次留著的內衣呢。”
阿正本來跟在我後麵，聽到這四個字立刻轉過身去，整個人像被釘在牆上，耳根肉眼可見地紅了。沈予安靠在門框上，嘴角一彎：“在車上，給你準備好了。”
我瞪了他一眼，一瘸一拐地往外走。路過阿正的時候，他目不斜視地往旁邊挪了半步，像是在給一顆地雷讓路。
賭場樓下，沈予安的車已經停在門口。阿正拉開後座車門，從裡麵取出一個深灰色的無紡布袋遞給我，全程不敢看我。我低頭翻了翻——內衣被疊得整整齊齊，跟新買的似的。他到底還是還了。
“回去記得塗碘伏。”他靠在車門上，雙手插兜，姿態鬆散得像在送一個順路的朋友。
“以後不用再見了。”我拉開車門，沒回頭。
“你上次也這麼說。”他從車窗外遞進來一個小紙袋，“碘伏，阿正順路買的。他說你剛才手抖，別把藥灑棉拖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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