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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台上的玫瑰美麗的綻放著,旁邊卻插著一束沒了生氣的勿忘我。
女孩留著很長很長的頭發,順著湖水色的泡泡袖的長衫傾瀉下來。頭上綁著的粉紅色的絲帶被細心地挽成一個美麗的蝴蝶結,白色的棉布格子裙很長,一直蓋過清瘦的腳踝。她端詳著手中的紙片兒,小心翼翼地按響了門鈴。
“嘟嘟——”
一個男人開了門,男子穿一件煙灰色的格子襯衫,卻係著粉紅色的圍裙顯得很滑稽。不容置疑,絕對是一個英俊優雅的男人。大眼睛,高鼻梁,白皮膚,眼神憂鬱,幾縷淩亂的發遮在額前,顯得倉促可愛。
男人一愣,失聲道:“水湄。”
女孩抬起頭,長發洋洋灑灑地從兩頰滑過,左頰有一道細長的淺淺的傷痕,一雙純澈如冰雪般的眼睛,透著柔和溫暖的光,無辜又惹人憐愛。
一瞬,男人眼裡的光黯淡了下去,轉而是失望,是空洞。女孩有著與水湄相似的容顏,除卻臉頰的那道傷痕,她就是水湄。可是,眼神,水湄永遠不會有那麼純淨的眼神。
水湄。所謂伊人,在水之湄。
一個在黑暗中吐著煙圈,飲著烈酒,顫抖著抱著膝蓋,流淚的女人永遠不存在有這樣溫暖純淨的眼神。
第一次見到水湄,在舞廳紛繁多彩的光下。朋友引介說:“本市著名的服裝設計師水湄。”男人落落地笑,伸出修長的手指說:“你好,我是林楚。”水湄放肆地笑的無法無天:“林音樂家,久仰久仰。”仰頭飲儘杯中酒,一個萎靡放肆的女人。
林楚低頭問站在門口靜默的女孩:“你是?”女孩左手握筆,飛快的在紙上傾瀉而過,工整漂亮的字跡:水優。
舞廳外,水湄龍飛鳳舞地在紙上潦草地寫下電話和地址。她虛掩著笑意遞給林楚說:“有空給我打電話。”右手握一支銀色的筆,猩紅修長的指甲,她的聲音妖冶動人。
“你——”林楚詫異地望著女孩。流暢好看的字在紙片上流淌開來:“我找我的姐姐,水湄。我不能說話,”
林楚豁然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說:“進來吧。”
林楚問:“喝咖啡嗎?”水優搖搖頭,在紙上寫道:“奶茶,謝謝。”香醇的奶茶冒著嫋嫋的香氣。林楚攪拌著杯中的小勺,緩緩道:“水湄在兩年前就離開了這座城市,她走之後,我就搬到了這裡,我一直在等有一天她可以回來。”水優低著頭,在紙上寫道:“水湄一定會回來,我可以和你一起等她嗎?水優想見水湄。”女孩抬頭,眼神像是一片純愛的藍天。林楚愣了愣,單純清澈的像天使般純潔的女孩。
水優,水湄,一個天使?一個魔鬼?
水優搬進來以後,房子裡的一切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命。白天,林楚出去工作,水優就一個人安靜地呆在家裡。水優細心地照料著玫瑰和勿忘我。在水優的照料下,勿忘我也精神起來,藍紫的花瓣一簇一簇的盛開,透著朝氣和活力。
早上,林楚默默注視著這個沉默隱忍的女孩。水優抬起頭衝他甜甜地一笑。她溫和的笑容好像春天裡第一束和煦的陽光,帶著天使般的聖潔。林楚走過來,水優能感覺到他的氣息,她的溫度。他笑著說:“我來幫你。”永遠的儒雅。“不用了。”水優細心撥弄著花草,驚慌失措中,十指相碰,一絲愛情的甜蜜用上水優的心尖。“楚,你愛我嗎?”水優在心底輕輕地問,一想,又是羞愧地低下了頭,蹬著拖鞋“咚咚咚”上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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