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龐流下。
所有的記憶，她都想起來了！
她是被黑影一手養大的，“張起靈”才是她的哥哥！
而在這段時間裡，那個心安理得享受著她所有崇拜與嬌軟依戀的男人。
那個站滿嘴跑火車，把她當傻子耍的死胖子。
還有那個在一旁推波助瀾，合夥把她當成猴子一樣耍得團團轉的吳邪。
他們，全都在騙她！
他們把她當什麼了？
當傻子？
當猴子耍？
他們是不是在心裡笑她：看她那個平時兇巴巴的，失憶了跟條狗一樣搖著尾巴喊哥哥。
山月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這幾日的記憶反覆碾壓著她的理智。
她低下頭，把臉埋在掌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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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敵人麵前撒嬌，在敵人麵前流眼淚，她做了所有她在黑影麵前做過的黏人姿態。
那些親昵的觸碰，甜軟的呢喃、她對著那個男人毫無防備地叫出的一聲聲“哥”。
此刻，全都變成了巴掌，一記一記地甩回她自己臉上。
山月隻覺得自己的胃裡一陣瘋狂的痙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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