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的刀刃先來的,是他下意識摟緊她的手。】
(水龍吟)
前往劍王城的船上,唐儷辭望著半空天幕,唇角勾起一抹瞭然的淡笑。
此前剛將江輕羽一事處置妥當,柳眼便已直言相告:劍王餘泣鳳本是風流店暗中收攏的下屬,最新一批猩鬼九心丸,已然運入劍王城,眾人此行正是要前往捉拿餘泣鳳、截下禁藥。
唐儷辭輕瞥天幕,語氣篤定又隨性:“這畫麵,說的依舊是普珠與西方桃。”
柳眼摺扇輕叩掌心,微挑眉眼:“你倒是一猜就中。”
池雲快步跟上,滿臉好奇地追問:“唐狐狸,你怎麼次次都能猜到?”
唐儷辭漫不經心地回眸,淡淡提點:“上次天幕裡,二人墜崖相依的場景,你們難不成忘了?”
池雲這才恍然拍額:“哦!
原是那一回!”
一旁的鐘春髻早已快馬傳信回中原劍會,此刻便緊隨方周、唐儷辭一行人身側,一身正道弟子的凜然,一同往劍王城趕去。
中原劍會:
邵延屏與劍會諸位主事商議過後,當即定奪,遣普珠神子同古溪譚即刻啟程,前往劍王城與鍾春髻匯合,合力捉拿餘泣鳳、收繳猩鬼九心丸。
普珠垂眸領命,指尖無意識地反覆摩挲著佛珠,天幕上那句直擊心尖的話,與此前墜崖相依的畫麵交織浮現,原本清穩澄明的佛息微微亂了節拍,心底那道不該生出的漣漪,又悄然漾開。
西方桃自安插在中原劍會附近的手下口中,得知了眾人前往劍王城的消息,妖冶的眉眼彎起一抹柔媚的笑意,提上紙傘便足尖輕點,徑直往劍王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她望著天幕中那抹清俊佛影,輕聲呢喃,語氣裡藏著掩不住的繾綣:“普珠先生,我來尋你了。”
【普珠西方桃這對禁忌之戀還是太好嗑了。
一個是剛正不阿的清冷佛子,一個是虛情假意的美艷妖女。
在西方桃的蓄意接近下,兩人成為一年一會的棋友。
為了懲罰普珠遲到,西方桃對他出手,而他也順從地隻守不攻。
西方桃:“一點小小懲罰,罰你遲來,好友。”
一聲聲“好友”成為他戒律中的第一道裂痕。
身份暴露後,他第一次看到她的真容,比質問先來的,是他眼中的驚艷。
普珠:“我是該叫你桃姑娘?
還是一桃三色西方桃?”
而西方桃說著看不透他,實則憑藉了解處處引導,誘他走進陷阱。
可在真的要殺了他的時候,卻又難以下手,寧願犧牲自己。
一直把自己定義為棋子的西方桃,並不在乎生死,卻沒有想到普珠願意陪她共墜懸崖。
普珠拉住西方桃懸在崖邊:“在下決不讓你死!”
多年沒人在乎的她,因為他的包容生出任性,所以肆無忌憚的一遍遍試探他的底線。
西方桃:“魚是生命,我也是生命,因為你不殺它們,我就要被餓死,這樣算不算我因你而死?”
而剛正不阿的佛子,也因為她的存在而生出私心,卻掙紮著不願承認。
是她倒在自己懷裡時,想伸手攬住又收回的手。
也是在她靠近時,想避開但又捨不得的猶豫。
明明因為立場對立,不敢求助盟友,寧願自己耗費餘力救她,卻還是找了冠冕堂皇的借口。
普珠:“此處地形特殊,想要發現我們並不容易,你現在身上又有傷,不可能離開!”
聽她說著大膽的話,會害羞的低頭,可事關她的生死,害羞又化作了堅定。
西方桃:“普珠先生覺得和我這個風流店西宮主死在一起,會汙了自己的清白?”
普珠:“我不會死,你也不會!”
清冷佛子動了凡心,美艷妖女假戲真做,命中注定的be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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