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主:見過唐儷辭跳舞,KO所有人。】
(水龍吟)
中原劍會:
唐儷辭偏頭看向柳眼,眉梢微挑,語氣輕淡卻帶著幾分瞭然:“你的仇人,來了。”
柳眼一怔,一時沒反應過來。
仇人?
他此生唯一視作仇寇的,不正是眼前這人嗎?
難道……還有旁人?
心念未落,他身前地麵驟然一震,一道銳器破風而來,直取他心口。
柳眼應變極快,身形倏然側翻,堪堪避過。
方周見狀便要上前相護,卻被唐儷辭輕描淡寫一擡手攔下。
“是阿眼的舊仇。”
唐儷辭聲音不高,卻清晰傳入眾人耳中,“當年,是阿眼殺了他心愛之人。”
方周神色一滯。
這些年他不在柳眼身邊,對方所做諸事他雖不盡知,卻也隱約明白,有些債,終究是要還的。
他張了張嘴,終是隻化作一聲輕嘆,沒有再多言。
柳眼連避數擊,手腕一翻,真氣一引,便將暗處襲殺之人硬生生逼至人前。
待看清那雙與唐儷辭有幾分相似的眼眸,柳眼瞳孔微縮,瞬時記起:“是你……沈郎魂。”
沈郎魂立在原地,一身冷煞之氣幾乎凝成實質,聲音寒如冰刃:“柳眼,我今日必取你性命,為慧娘償命。”
柳眼嗤笑一聲,語氣輕慢:“就憑你?”
唐儷辭徑直打斷二人對峙,目光落向沈郎魂,語氣平靜:“閉嘴,阿眼。
沈郎魂,慧娘,你帶來了?”
沈郎魂微怔,眼中掠過疑惑:“帶來了,你想做什麼?”
唐儷辭淡淡一瞥:“方周既已歸來,你說,我想做什麼?”
沈郎魂猛地一震,呼吸都頓了半拍,聲音抑製不住地發顫:“你是說……”
“不必多言。”唐儷辭擡手,“先將慧娘的屍身取出來。”
沈郎魂不再多問,周身氣息一斂,施展出影殺術,身形一瞬消失。
再出現時,身後已多了一具棺木。
唐儷辭擡眼,望向半空天幕,唇角微揚:“人已帶到,接下來,便看你的了。”
話音一落,棺木驟然裂開一道金光,慧娘身形自光芒中緩緩升起,周身靈光環繞,片刻後穩穩落地,雙眸徐徐睜開。
沈郎魂快步上前,聲音顫抖,眼底是失而復得的狂喜:“慧娘……”
慧娘望著他,眼中尚帶著幾分茫然:“沈郎?
我……我不是已經死了嗎?
為何會在此地?
你……你也來陪我了?”
沈郎魂再也按捺不住,輕輕將她擁住,聲音哽咽:“你活過來了,慧娘,是天幕,天幕將你救活了。”
其後,沈郎魂將這些年的變故一五一十告知慧娘,唐儷辭亦在旁淡淡補充——沈郎魂,乃是上回天幕放映池雲與白素之事後,他特意傳訊,讓其自十三樓帶出之人。
便在此時,天幕之上今日的題目出現,清晰映入眾人眼底。
唐儷辭眉梢微挑,看向天幕,語氣帶著幾分玩味:“宮主?
這又是說的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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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眼嗤笑一聲,故意湊上前,語氣戲謔:“原來咱們唐公子,還精通舞技?
不如趁此興緻,給大夥跳上一段?我為你奏樂。”
唐儷辭隻淡淡瞥他一眼,吐出兩字,笑意清淺,卻帶著幾分懾人意味:
“嗬嗬。”
【 風流店猛攻之下,問神台崩裂,帶著宛鬱月旦一同急墜。
唐儷辭掠至神台下方,擡手施法,金光自掌心湧出,以法術之力淩空將整座下墜的問神台穩穩撐住。
他眉心靈光一耀,啟動了宛鬱月旦此前親傳給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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