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是恐懼與厭惡。
她強壓下心底的慌亂,對著俞寶兒勉強擠出一抹溫柔的笑,聲音微微發顫:“寶兒,咱們別在這裡待了,娘親現在就帶你去西固巷,那裡安全,咱們再也不用怕這些惡人。”
俞寶兒察覺到娘親的不安,小手緊緊握住俞淺淺的手,仰著小臉認真道:“娘親別怕,寶兒會一直陪著你,保護你。”
俞淺淺蹲下身,將寶兒摟進懷裡,眼眶微紅,心中暗道:齊旻這般喪心病狂,連親生兒子都容不下,我就算拚了性命,也絕不會讓他傷到寶兒分毫,一定要帶著寶兒徹底逃離他的掌控。
她不敢多做停留,簡單收拾了些隨身物品,便牽著俞寶兒,快步往溢香樓外走去,直奔西固巷而去。
前往林安途中:
齊旻坐在馬車裡,指尖輕輕敲擊著車壁,聽完天幕的內容,非但沒有半分收斂,反而笑得越發陰狠偏執,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S又如何?
M又怎樣?
俞淺淺本就是孤的人,那個孽種不過是意外,敢跟孤搶淺淺,本就該死。
等孤找到淺淺,殺了他,再與淺淺重新生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便是圓滿。”
他掀開車簾,對著外麵的趙詢冷聲吩咐,語氣急切又狠戾:“加快速度,一刻也不要耽誤,孤要立刻見到俞淺淺,誰敢拖延,軍法處置!”
趙詢在馬背上拱手應道:“屬下遵命,即刻加速前行。”隨即揚鞭催馬,馬車朝著林安的方向疾馳而去,揚起一路塵土。
離開長信王府的路上:
隨元青看完天幕,得知齊旻前往林安,非但沒有半分惱怒,反而仰天大笑,眸中滿是偏執的狂熱,翻身上馬,錦袍隨風揚起,對著身後手下厲聲道:“好一個齊旻!
走,隨本世子去林安找他,不管他是瘋是狂,都是本世子的哥哥!”
話音落,他策馬揚鞭,率先朝著林安的方向飛奔而去,一眾下屬不敢遲疑,紛紛策馬緊隨其後,一行人氣勢洶洶,轉瞬便消失在道路盡頭。
長信王府:
石越快步走入王府大殿,對著長信王躬身稟報:“王爺,探子來報,世子得知齊旻前往林安,已親自帶人追了過去,絲毫不顧王府與謀反大局。”
長信王氣得麵色鐵青,一掌拍在桌案上,怒聲道:“這個逆子!
眼裡從來隻有齊旻,連本王這個父親、連整個王府的存亡都不顧了!
齊旻本就不是我隨家的種,偏偏把他迷得神魂顛倒,真是荒唐!”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對著石越吩咐道:“你與石虎即刻帶兵前往林安,務必把元青平安帶回來,他若是執拗不肯回,便強行押回!
至於齊旻,此人留著也是禍患,你尋機將他除去,永絕後患,不必回來請示。”
石越拱手領命:“末將明白,定不辱使命,將世子平安帶回。”
長信王揮了揮手,讓石越退下,獨自一人坐在大殿中,想起天幕所說的皇室血脈、老墳問題,眸中閃過一絲狐疑與怨懟,低聲自語:“難道真是皇室血脈裡的戾氣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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