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長信王是個人物,兩個兒子一個比一個瘋批。】
(逐玉)
丞相府:
魏嚴端坐在案前,指尖漫不經心地撥弄著茶荷,隻淡淡的擡眼望向天幕浮現的字跡,語氣平緩無波,輕輕頷首:“天幕所言,倒是精準。”
短短一句,不置一詞關於長信王父子的事,隻說對天幕的評斷,卻暗含對隨拓父子的鄙夷。
魏勝垂手低聲應和:“相爺說的是,這父子三人,本就性情異於常人。”
霽州:
賀敬元立於廊下,望著天幕輕嘆,對著身旁的李懷安,語氣沉斂客觀:“長信王落得今日謀逆境地,自有因果,他這兩個兒子,心性確是乖張,天幕說他們瘋批,並非虛言。
隨元淮偏執狠戾,隨元青驕縱妄為,說到底,還是長信王治家無方,縱子無度。”
李懷安眉頭微蹙,一臉正色:“老師所言極是,身居高位卻家風不正,連子嗣都教養不當,如今這般,也是自取其禍。”
西固巷:
樊家小院:
樊長玉靠在謝征身側,她終究還是被謝征哄好了,一家五口圍桌吃飯,煙火氣正濃。
她盯著天幕,滿眼好奇,輕聲問道:“長信王都已經謀反了,他的兩個兒子,竟還是這般瘋癲性子?
到底是怎麼個瘋批法?”
謝征攬著她的肩,語氣溫和,眼神清明,並未多談朝堂謀逆秘事,隻順著天幕的話回道:“天幕既這般評說,定然是有緣由的,這兩位世子,行事想來是極出格的。”
一旁趙大叔聞言點頭:“這話在理,這天幕說的話,向來沒差。”
趙大娘輕輕拉了拉趙大叔衣袖,瞥了眼謝征,低聲道:“什麼這話那話,如今該稱侯爺一聲武安侯,可不能失了禮數。”
謝征聞言輕笑,捏了捏身旁樊長寧的小臉,溫聲道:“大娘不必多禮,在家裡,叫我言正便好。”
樊長寧眨著眼睛,仰頭問道:“姐夫,那我也叫你言正嗎?”
謝征溫聲哄道:“寧娘,你自然是要叫我姐夫的,直呼名字可就失禮了,記住了?”
樊長寧乖乖點頭:“寧娘記住啦,姐夫。”
林安縣:
溢香樓:
俞淺淺剛打理完樓中事務,擡手撫了撫腕間鐲子,望著天幕上的字句,眼底閃過一絲厭棄。
聲音冷了幾分,對著身旁乖巧的俞寶兒低聲道:“長信王自己狼子野心謀逆造反,養出來的兒子也沒一個省心的,一丘之貉罷了。
寶兒別急,娘親收拾好就去西固巷的院子,很快就能安頓下來。”
俞寶兒緊緊攥著俞淺淺的衣角,小聲應道:“娘親,寶兒等你。”
前往林安途中:
齊旻望著天幕,嘴角勾起一抹陰鷙的笑,眼神偏執又瘋狂,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勢在必得的狠勁:“瘋批又如何?
隨拓父子瘋,我比他們更瘋。
俞淺淺,你註定是我的人,誰也搶不走,我很快就會找到你,誰也攔不住。”
離開長信王府的路上:
隨元青一身錦袍,麵色陰戾,對著手下厲聲吩咐,語氣裡滿是偏執的佔有慾,全然不顧父親謀反的亂局,滿心隻有齊旻:“瘋便瘋了,我不在乎!
你們速速去查,務必找到齊旻的蹤跡,我要親自問他,既然做了我兄長,為何要躲著我、背叛我,他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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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去!”
一眾手下不敢怠慢,齊聲應道:“是,世子!”
長信王府:
長信王正因隨元青不聽他的吩咐而焦頭爛額,聽聞天幕評斷兒子瘋批,當即怒拍桌案,麵色漲紅,卻又不敢公然叫囂,隻壓低聲音怒喝,滿是惱羞成怒:“一派胡言!
齊旻本就不是我親生的,他性情乖張,與本王何幹?
青兒素來如此,有何不可,何來瘋批之說,天幕休要亂言!”
他在帳內氣急敗壞,天幕卻毫無回應,任由他兀自怒火中燒,卻無可奈何。
麓原書院:
公孫鄞看著天幕字句,淡淡挑眉,並未多做議論,隻隨手將書卷合上。
想起謝九衡託付的事務,連忙起身整理東西,低聲自語:“長信王府的閑事,與我無關,還是趕緊把東西送過去要緊。”言罷,快步走出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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