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高牆之中,長出一對兒最佳損友。】
(逐玉)
丞相府:
“皇城高牆之中,長出一對最佳損友?”
他沉吟片刻,旋即淡淡道,“說的是長公主與征兒了。”
頓了一頓,唇角難得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損友——倒也是句實話。
拋開身份桎梏互損相伴,倒算是這深宮裡難得的意趣。
可惜,他齊家的人都是冷血的。”
太傅府:
李徑正執卷獨坐,擡眼望向天幕,旋即搖了搖頭。
“損友?不是我家文檻。”
他將書卷緩緩擱下,語聲清淡裡帶了幾分遺憾,“文檻性子端方溫厚,待人總留三分餘地。
他與長公主交好是真,但這‘損友’二字,確實貼不到他的身上,可惜,不然到有利可圖啊。”
林安縣縣衙:
齊姝與樊長玉和俞淺淺一見如故成了好友,樊長玉雖然對齊姝的身份還是有些緊張,但慢慢的還是放鬆了下來,與她慢慢相處,而俞淺淺本就是現代人,相處的更是融洽。
齊姝看清那行字,先是一怔,隨即揚聲笑出來:“說本宮跟謝征呢。”
她拉了拉樊長玉的袖子,眉眼間儘是促狹,“長玉,你好好看著,天幕不會無緣無故說這話——你家謝征平日裡到底怎麼損本宮的,今日可要一件件還回來。”
樊長玉懵懵地眨了眨眼,耳根微紅,連忙點頭:“好、好,我好好看。”
俞淺淺在一旁撐著下巴,瞧她這副模樣,忍俊不禁,伸手握住長玉的手腕晃了晃,溫聲道:“別慌,損友損友,損在嘴上近在心裡,越得過關係才是真交情。”
樊長玉鬆了口氣,輕輕“嗯”了一聲。
三人圍坐一處言笑晏晏,氣氛格外熱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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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的廊下,謝征與公孫鄞駐足而立,望著熱絡交談的三人,滿心無奈卻又不忍上前打擾。
謝征擡眼看向天幕,眉頭微蹙,語氣裡滿是忐忑的叮囑,一想到樊長玉誤會生氣後的模樣,後背驟然一涼,下意識打了個冷顫:“天幕可別胡亂言語,我與長公主隻是互損之交,萬不能惹長玉誤會,不然我根本無從補救。”
一旁的公孫鄞將他這副模樣看在眼裡,心底暗自失笑,麵上卻依舊保持著沉穩內斂,隻靜靜立在一側旁觀,並未出言打趣。
【皇城相識的情誼,並非都會發展成長寧和寶兒那般的少年帝後。
它也有可能朝最佳損友的方向駛去,京城坊間傳聞裡,甚至具體到好兄弟口中,說起謝九衡的姻緣,都繞不開一個女生。
那是當朝的長公主,作為先帝最為疼愛的女兒,生來便有離經叛道的底氣。
齊姝不僅飽讀詩書,還懂諸多象棋棋譜,醫術好,相貌好,品性優。
眾人納悶這武安侯到底哪裡看不上長公主?
他的師傅不理解。
陶太傅:“權且讓他一人光棍去吧!”
就像齊姝的母親安妃也不理解,堂堂武安侯生得張俊臉,舅舅更是權傾朝野十餘載的丞相,賀將軍教武功,又師從陶太傅,弱冠封侯便立下震懾四海的赫赫戰功,為何自己女兒的情絲,偏偏係在了麓原書院上。
所以當姻緣傳聞中那個女生為追尋所愛之人,真真切切的出現在軍營裡,這對兒最佳損友的每一秒互動都太好品。
天下之大,長公主又怕過誰呢?
可剛從後山爬上來,灰頭土臉的站在謝征麵前,她心虛了。
糟糕!
囧事又要被這人記上一筆。
很像長玉拉著“本宮”太醫,介紹自己夫婿言正的當下,有個男人顧左右而言他的低下了頭。
逮到小把柄當然要打趣,齊姝會苦口婆心跟長玉講,她所遇非良人。
齊姝:“你沒上當吧?
我跟你說,這年頭騙子可多啊……”
一股腦把昨晚在謝征帳中受的氣,全部還了回去。
謝徵訓齊姝:“這兒是戰場,不是你玩樂之處,你再自作聰明,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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