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霧妄言【霧妄言的底色是悲劇與清醒。】
（月鱗綺紀）
侍鱗宗:
武拾光擡眼看了看天色，聲音沉了幾分：“今晚便是月圓之夜了，也是我們的決戰。”
寄靈點了點頭：“能否消滅九嬰在此一舉。”
白澤站在一旁，語氣平穩：“我們一定可以的。
原本的結局已經被天幕改變了，這一世都會活著。”
旱魃沒有接話，隻是看了一眼白澤，嘴角動了一下，算是應了。
霧妄言開口：“今晚一回到無相月，我便將天幕給的另一樣東西拿出來，喚醒我的姐妹們，讓她們不再受九嬰控製。”
露蕪衣握緊她的手：“然後我們一同消滅九嬰。”
武拾光正要應聲，忽然聽見天幕那邊的動靜。
他偏頭看了一眼：“走吧，天幕今天的題目亮了。”
眾人點頭，移步殿外，擡眼看向天幕。
看清題目的一瞬，武拾光猛地轉頭看向霧妄言。
霧妄言也看見了那幾個字——“霧妄言的底色是悲劇與清醒。”
她愣了一下，隨即苦笑了一聲。
天幕真是懂她。
在沒有那些被改寫的記憶之前，她也從來沒覺得自己的未來能好到哪裡去。
身為無相月的大祭司，她做過的每一件事都帶著代價，清醒地看著自己一步步往前走，清楚每一步的盡頭是什麼。
可現在不一樣了。
天幕把那些被封存的過往還給了她，把上一世的結局擺在了麵前，也給了他們所有人一次重來的機會。
她的未來，或許真的會好起來吧。
她轉過頭，正對上武拾光擔憂的目光。
霧妄言笑了一下，聲音比平時柔了幾分：“拾光，我沒事。”
露蕪衣也拽著她的袖子，眼眶微紅：“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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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妄言拍了拍她的手，又重複了一遍：“好了，好了，我沒事。看天幕吧。”
武拾光收回目光，沒有再追問，但站到了她身邊，沒有走開。
霧妄言沒有躲，安安靜靜地站在他半步之內。
風從殿外吹過來，吹動她的衣角。
天幕上的字還亮著，像一道不刺眼的光，照著她那張從緊繃到微微鬆開的側臉。
白澤看著這一幕，輕聲說了句：“都活著。
這次一定。”
【霧妄言，為什麼你的眼裡常含著憂傷。
作為千年狐妖，以為隻要長生，就能跟姐妹們相守。
可最好的姐妹小唯還是離開。
“都說血和淚是燙的，沒想到有一天，可以看見眼淚結成冰。”
此後，與之心臟共享的妹妹，成了你首位的牽絆。
“我的心，可以感受到你在這裡。”會時刻擔憂妹妹的安危。
“倒讓我想起小妹來了。”
“希望我妹妹去個好點的人家。”
在對方清醒的第一時間，映入眼簾的是姐姐溫柔的側臉和輕聲的呢喃。
“醒了！”
霧妄言就這樣如一個大家族的長姐，一年又一年守護著身邊的姐妹們。
可天要你受命，偏讓你聰明，叫你騙不了自己。
你察覺到狐王的不對勁，但卻身不由己，無法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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