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 賈敏病逝林海第一次將視線落在安姐兒身上，又很快移開，看向了自己的女兒。
連賈敏也忍不住回頭看她。
林黛玉愣了下，垂眸微笑。
林海笑道：“你們幾歲了？這麼早就上學，起學名兒了？看我這記性，都忘記給黛玉起學名了。”
賈敏附和：“確實該起一個學名，以後出門交際，別人一聽名字就知道玉兒是上過學、讀過書的，自然高看一眼。”
夫妻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直接敲定了此事。
隻是具體名字，還得斟酌。
眼下卻不必拿出來說。
林海又問：“可有乳名？”
安姐兒搶先回答：
“有的，伯伯可以叫我安果。”
“我叫安蚌。”
林海：“？？？”
他看向老太太，遲疑道，“安邦安國？乳名起這麼大，你們不會擔心孩子壓不住，容易……”
夭折嗎？
老太太沒理解：“這兩個乳名很大嗎？”
龍鳳胎同步搖頭。
林海看著倆娃氣血充盈、圓潤飽滿的臉，忽而失笑：“是我想岔了。”
頓了下，“這名字很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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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從未見過女兒起這樣的名字。
還是乳名。
他看向安姐兒：“你的父母很愛你。”
倒是將他給比下去了。
林海本以為自己對黛玉已做得比許多父母好，如今看來，倒是自大自負了。
他還得學習才行。
賈敏也是一怔。
但想到自己的身子，她也隻能幽幽嘆了口氣，一時竟有些灰心喪氣。
林海又問：“既已開始讀書，可否告訴伯伯，平日都讀了哪些書？”
安姐兒：“三百千！”
安哥兒：“小四書！”
“弟子規！”
“千家詩！”
“幼學瓊林！”
“聲律啟蒙！”
“小學韻語！”
“四書五經！”
安姐兒瞪圓了眼睛，轉頭看向哥哥：“四書五經才開始學啦，字都還認不全，怎麼能拿出來說？”
安哥兒嘻嘻一笑：“你就說學沒學吧？”
那當然是……
“學了學了！”安姐兒也跟著笑。
林海倒沒覺得奇怪：
這些書聽著多，實則除去四書五經，都是常見的孩童啟蒙書籍，他們學完了不稀奇。
他自己三四歲就學完了。
女兒黛玉比他還學得早。
兩孩子五歲，確實到了接觸四書五經的年紀。
隻是讀過和記得是兩回事。
會背和讀懂之間，更隔著一道天塹。
多少孩子把書背得滾瓜爛熟，一問字義卻隻會搖頭，便是勉強複述老師的話，也磕磕巴巴。
想到這兒，林海提問：
“天地玄黃？”
“宇宙洪荒！”安姐兒搶答。
“日月盈昃？”
安姐兒看向哥哥。
安哥兒會意：“辰宿列張。”
林海看向安姐兒：“劍號巨闕，珠稱夜光。”
“果珍李柰，菜重芥薑。”
又看安哥兒：“弔民伐罪，周發殷湯。”
“坐朝問道，垂拱平章。”
“禍因惡積，福緣善慶。”
“尺璧非寶，寸陰是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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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隨意打亂順序抽背，兩孩子竟也對答如流。
他又給出內容，讓兩孩子回答意思。
也完全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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