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新月七十年代，二十萬美金摺合兩百多萬人民幣。
三人一夜之間，成了賬麵上的百萬富翁。
次日，秦楓帶著胡八一和王胖子，又去了大金牙的鋪子。
門一開，大金牙看清來人，立刻側身讓道：“哎喲……三位爺！”
他早聽說考古隊進了沙漠，沒見古城影子，倒折了一個隊員。消息在圈裡傳得快，他等這三人回來，等了好幾天。
人還沒落座，他就往前湊半步：“三位爺，精絕古城……找著了？”
“金爺，我可跟您透個底……”
王胖子剛張嘴，餘光掃見秦楓擡眼朝他一盯，話頭當場斷了。
大金牙一愣：“胖爺？說啊！卡哪兒了？”
秦楓擺手：“回頭讓他慢慢跟你講。今天來，是辦事。”
大金牙收聲，立刻挺直腰闆：“秦爺您說，能辦的，我立馬辦。”
秦楓點頭：“第一件，托你找的四合院，辦妥了？”
“妥了！”
“錢早結清，就等您簽個字，過戶走完流程。”
他說話時下巴微揚，手指在櫃檯上輕輕一叩，神態熟稔，像把活兒釘進鐵闆裡。
秦楓信他這點。
“第二件，盯兩樣東西。有信兒，馬上告訴我。”
“哪兩樣？”
“戰國鬼鈕玉璽，還有千年雪蓮。”
鬼璽下落難說準……他隻記得原著提過兩方：一方在東北張家手裡，另一方是霍老太拍下後轉交張起靈的。
雪蓮更稀，市麵幾乎見不到。
這類物件，隻能靠大金牙這種常年混跡行貨口、耳朵尖、路子野的人盯著。
“鬼鈕？”
大金牙眯眼想了幾秒，忽然一拍大腿：“對了！新月飯店後天的拍賣會，真有一方鬼鈕玉璽上拍！您要不要去瞧瞧？”
鈕，是印紐，多雕獸形。鬼鈕極少，連行家都少見。
秦楓追問：“你確定是‘鬼’鈕，不是‘獸’鈕？”
大金牙拍胸口：“錯不了！人家圖錄上寫的名號，就叫‘鬼鈕龍魚玉璽’！”
“鬼鈕龍魚玉璽？”
秦楓心頭一緊。
他記起來了……吳天真早年見過一張照片，標題正是這六個字。
後來才知，那就是鬼璽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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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擡頭：“圖冊有嗎？”
正規拍賣行，圖冊早印好了。
若後天開槌，冊子必已發出去。
“哎喲！”大金牙一拍腦門，轉身從櫃檯底下抽出一本冊子，“秦爺，喏，新月飯店的全本圖錄。”
秦楓接過，翻得極快。
前十幾頁全是瓷器，他略過不看。
翻到末頁，停住。
圖片中央是一方青白玉璽。
印紐部分層疊繁複：幾尊猙獰鬼麵居中凸起，周遭盤繞鱗甲與長須，似龍非龍，似魚非魚。
圖注寫明尺寸、年代、名稱……鬼鈕龍魚玉璽。
隻憑這一張圖，他已能斷定：就是它。
他合上圖冊，擡眼：“老金，我想進新月飯店拍這件東西。你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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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金牙皺眉：“三位爺，新月飯店門檻硬……資產證明，最低兩百萬。”
“而且隻剩兩天。沒特殊關係，真難塞進去。”
王胖子插話：“金爺，咱仨剛從沙漠回來，一人二十萬美金，現鈔到賬！”
“二十萬？美金？”
大金牙身子晃了一下，扶住門框才站穩。
他原先聽到的風聲，還是一人一萬。
他起初以為王胖子又在逗悶子，可一見秦楓和胡八一都直直望著自己，臉上沒半分玩笑意思，才信了這話是真的。
“唉。”
大金牙嘆口氣，接著說：“幾位爺，錢的事兒，真不夠我墊上也行。可後頭那條規矩……卡得死。”
他清楚自己幾斤幾兩，新月飯店的門朝哪開、什麼時候開、給誰開，輪不到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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