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在變。
白,刺眼,綿延至地平線盡頭。
所有人站著沒動。
目光齊刷刷盯在秦楓臉上。
張月山喉結動了動:“秦爺,炸一塊石頭,整片地就換了?”
秦楓望著那片白沙:“《地字卷》寫過,有些東西能‘鎖勢’。它不改地,隻改你看地的眼睛。”
“那塊石頭是錨,把這片區域的‘相’釘死在黃沙模樣上。它一碎,假相鬆了,真貌才露出來。”
沒人再問。
九門中人沉默片刻,有人低聲說:“原來真有這種東西。”
另一人接道:“怪不得月山叔見他比見自家老爺子還恭敬。”
又一人笑:“我要不是家規壓著,當場就得磕頭。”
秦楓已朝白沙邊緣走去。
張月山快步跟上。
秦楓邊走邊說:“地方定了。你派人回駐地,調主力過來。”
“好。”
張月山應下,頓了頓:“秦爺,今晚先撤?明早天亮再進?”
秦楓腳步未停:“不等了。現在就帶人進來。白沙下麵,才是古潼京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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