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卸嶺逢“幫我辦件事。等我想明白了，長生這事，未必不能告訴你。”
“什麼事？”
“明初起，就有一股人盯你們張家。清掉。”
“汪家？”張祁山脫口而出。
張月山前兩天才報過信。
“對。”
秦楓點頭：“魯城那座墓裡，我摸到了他們的根……現在窩在漠河。你動手，應該不費勁。”
“這事兒，我本就要辦。”
張祁山坐直身子：“正愁沒頭緒。現在有地兒，三天內就能落定。”
“還有一件。”
“我得去西沙出海。弄個身份。”
西沙海底墓的鬼首戒指，拖不得。
四合院空得太久，夜裡連回聲都嫌吵。
他想見女王媳婦兒。
“身份我來安排，今晚就能走流程。”
張祁山略一頓，擡眼：“不過，你那邊幾位朋友，在陝西，撞上麻煩了。”
新月飯店的燈滅了。他推開院門，天已黑透。
飯局上，張祁山開口說：胡八一和王胖子幾人，在陝西省古藍縣跟幾個本地混混起了衝突，人被堵在一座老墓裡，好幾天沒露麵。
張祁山問要不要他出麵擺平，秦楓搖頭回絕。
古藍縣。
秦楓心裡清楚，自己得走這一趟。
李淳風的墓，他總覺得裡頭有東西，正等著他去拿。
這念頭不是臨時起的，像是從很久以前就埋在那兒了。
次日。
他剛從古潼京回來，隔壁王阿姨順口提了一句：雪莉楊下午要來。
秦楓怕自己一走，人來了撲空，又猜不透她找自己幹啥，索性一整天沒出門，在家守著。
沒人來。
當晚，他就搭上了開往陝西的火車。
坐了兩天一夜，終於到了關中西邊的古藍縣。
這地方，因產藍田玉得名，也是唐朝風水大家李淳風的老家。
可再有名，路也不好走。
秦楓下車後換乘三趟車，才進鎮子。
到時天已擦黑。
他先在鎮上招待所落腳，打算第二天再去找魚骨廟。
進招待所得穿過一個院子。
院裡支著幾排竹竿，掛著濕衣服；還有幾個人在走動、說話、搬水壺。
院子左角搭了個棚子，底下擺著一張舊桌子，桌後坐著個老頭。
黑墨鏡，灰布衫，鬍子白而亂，指甲縫裡嵌著洗不凈的泥。
陳雨樓。
秦楓一眼認出來……湘西卸嶺魁首，幾十年前就銷聲匿跡的人。
老頭忽然擡臉，朝他方向一偏頭：“後生，盯我半天了，有事？”
秦楓腳步一頓。
隻多看了兩眼就被點破，他眼皮微跳。
沒急著走，轉身走到攤前，拉過旁邊一把掉漆木椅坐下：“那就勞煩先生算一卦。”
“唔……”
陳雨樓沒翻書，也沒搖簽，手指在桌上輕輕叩了三下：“你身上陰氣重。”
秦楓沒接話。
陰氣這東西，他隻在天眼開時見過影子。
靠肉眼、靠感覺？他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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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眼前這人，是真幹過半輩子倒鬥的。
陳雨樓接著說：“你來這兒，為找人，也為找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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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楓擡眉：“沒蔔，沒問，怎麼知道？”
“前兩天，兩個年輕人也來過。”老頭指了指東邊，“身上那股味兒，跟你一樣。”
“地底的東西，拿了能換錢，換名，換一時痛快。但賬，遲早要算。”
秦楓笑了下：“尋龍點穴覓長生，隻要活著，還怕折壽？”
陳雨樓猛地擡頭，墨鏡後的眼睛像釘子一樣紮過來：“胡扯！世上哪來的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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