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濫殺求願之人。”
“你不殺，他們又繼續鬨。”
沈靈曦咬牙：
“那怎麼辦？”
陳長安笑了笑。
“他們不是要監督嗎？”
“那就讓他們來。”
係統一愣。
【宿主，你真要接受天下監督？】
陳長安淡淡道：
“我什麼時候說過接受？”
係統：
【那你剛才說讓他們來……】
陳長安道：
“讓他們來仙宮外門。”
“當麵說。”
“別躲在紙後麵。”
洛清鳶唇角微揚。
“當麵說？”
陳長安點頭。
“既然聯名請願，那便讓聯名之人都來。”
“誰寫的，誰簽的，誰受人指使的。”
“一個個站出來。”
“問心階、照命鏡、聽道鐘都在。”
“我倒想看看，他們的天下大義，能不能過問心。”
係統沉默一瞬。
隨後聲音忽然變得高昂。
【檢測到宿主反製方案！】
【開啟天幕公告！】
陳長安看向天幕。
下一刻，天幕金光大盛。
那封“天下請願書”重新浮現。
隨後，陳長安的聲音響徹天下。
“請願書，我看到了。”
“寫得不錯。”
“既然諸位說是誠心所求。”
“那便來。”
“所有聯名者，三日內到天斷雲海。”
“站上問心階。”
“照過照命鏡。”
“再親口告訴我，你們要仙宮公開醫術武學，是為天下，還是為自己。”
此言一出，天下轟動。
陳長安繼續：
“若真為天下，仙宮自會給答案。”
“若借天下之名謀私利。”
“那便把命留下。”
最後一句落下時，天幕驟然浮現血色大字。
【三日後。】
【聯名請願者，入問心。】
【真心者，可談。】
【謀私者，死。】
天下安靜了。
許多剛剛還在搖旗呐喊的人，臉色瞬間蒼白。
因為他們沒想到，陳長安沒有拒絕。
也沒有發怒。
更沒有直接殺人。
他隻是讓所有聯名者站上問心階。
這比殺人更可怕。
天啟一處書院中。
一名剛剛簽下請願書的士人手中毛筆掉落。
“問心階？”
他臉色發白。
旁邊有人強作鎮定：
“我等為天下請願，有何懼之？”
可他說這話時，聲音明顯在發顫。
江南某醫館。
一個收了黑金盟銀子的老醫師臉色慘白。
“我隻是簽了個名……”
“沒說要去啊！”
下一刻，天幕浮現一行字。
【簽名即承因果。】
老醫師兩眼一翻，差點暈過去。
無雙城。
幾名原本準備借請願書試探逍遙仙宮的長老沉默了。
唐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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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皺眉，有人慶幸。
九龍寺中，明覺老僧長歎：
“此局，陳前輩接得高明。”
暗河祖地。
蘇昌河看著天幕，冷笑一聲。
“讓一群心懷私欲的人去問心階上談天下大義。”
“陳長安這是要把他們的皮扒乾淨。”
外殿中。
雷無桀眼睛亮了。
“好辦法！”
“讓他們自己來說！”
蕭瑟淡淡道：
“他們敢不敢來，都是輸。”
雷無桀問：
“為什麼？”
蕭瑟道：
“來，問心階照他們。”
“不來，說明所謂天下請願，不過一群躲在紙後的鼠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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