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看到的任何一種情緒。
他不知道那是什麼。
但他忽然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解青洄看著他的表情變化，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帶著幾分滿意又帶著幾分涼薄。
她伸出手，重新將他從地上抱了起來，動作比上次更輕柔，像是抱起一件易碎的東西。
解望舒這次沒有掙紮。
他靠在她的肩窩裡，聞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香，閉上眼睛，什麼都沒有說。
解青洄沒有再逗他，將他重新抱穩，走到輪椅旁，輕輕放了上去。
她脫下自己身上月白色的披風，罩在他濕透的身上，隨手攏了攏，蓋住了那些泥水和狼狽。
解望舒低著頭，看著那件披風。月白色的料子上綉著幾枝疏疏落落的蘭花，是她的東西，帶著她的氣息。
他的手指攥緊了披風的邊緣，指節泛白。
“你……”
他想說什麼，但嗓子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解青洄沒有等他，轉身走到路邊，喚來一個候在那裡的小廝，從袖中取出一錠銀子放在他手裡。
“送大公子回府。悄悄的，不要聲張。”
小廝連連點頭，推著解望舒的輪椅，沿著小徑朝園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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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望舒坐在輪椅上，背對著她，越走越遠。
他沒有回頭。
解青洄站在原地，看著那抹鴉青色的背影消失在竹林深處，慢慢收回了目光。
“宿主。”係統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帶著一絲困惑，“您為什麼要救他？他不是一直跟您作對嗎？”
解青洄沒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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