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她太舒服了裴令湘怔住了。
她看著他偏過去的側臉，泛紅的耳根，忽然明白了他在說什麼。
這種事，她並非全然不知。
出嫁前嬤嬤隱約提及過，有些夫妻為了圓房時更順遂，或是添些情趣，會在事前有諸多親昵的舉動……
裴令湘臉燒的厲害。
她咬了咬唇，裝作不懂的樣子，聲音細若蚊蚋，“……那要怎麼解？”
齊珣並沒有直接回答她，而是擡手，從袖中取出一方帕子。
月白色的帕子，疊得方方正正，邊角還綉著一枝清瘦的蘭草。
裴令湘看著他手中的帕子，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
齊珣沒有解釋。
他隻是伸出手，將帕子輕輕覆在了她的眼睛上。
裴令湘眼前驟然一黑，下意識想要擡手去扯，卻被他握住了手腕。
“別摘。”
“……別看。”
裴令湘的手僵在半空中，緩緩落了下來。
眼前蒙著帕子，什麼都看不見，其他的感官便變得格外敏銳。
她聽見他的呼吸聲，就在她麵前，又沉又重，像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她聽見衣料摩擦的細微窸窣，聽見他手指微微發顫時帶動袖口的聲音。
然後，她感覺到他的手緩緩探入了她的裙擺。
裴令湘渾身一顫，手指猛地攥緊了身下的墊褥。
蒙著眼睛的好處是，她不用麵對自己此刻的表情，也不用麵對他的表情。
她閉上眼，任由自己沉入那片無邊的黑暗中，將全部的感知都交給身體。
車廂裡隻剩下交纏的呼吸聲和衣料摩擦的細微窸窣。
燭火晃了晃，光影在車壁上搖搖曳曳。
裴令湘咬住下唇，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她的手指死死攥著身下的墊褥，指節泛白，手背上青色的脈絡隱隱浮現。
齊珣頓了一下。
他以為她疼了。
裴令湘搖了搖頭，從喉嚨裡擠出三個字：“不是疼……”
齊珣沒有追問。
他顯然也沒有做過這種事。
可他做得很認真，生怕弄疼了她，又生怕給得不夠，解不了她的藥性。
裴令湘忽然覺得眼眶有些熱，不知是藥性催的，還是別的什麼。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越來越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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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卻漸漸放鬆下來，喘息變了調子。
不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一種她自己都覺得陌生的、綿軟的聲音。
齊珣以為她不舒服了，低聲問了一句：“怎麼了？”
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裴令湘搖了搖頭，咬著下唇，沒有說話。
她沒辦法告訴他。
她隻是太舒服了。
齊珣等了一息，見她不答，便繼續了。
隻是這一次，像是想要快點結束這場對他而言同樣是折磨的煎熬。
裴令湘的的手在黑暗中胡亂摸索，碰到了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小臂的皮肉裡，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印痕。
齊珣沒有躲。
他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他隻是低頭看著她。
帕子遮住了她的眼睛，隻露出泛紅的鼻尖和被咬得微微紅腫的下唇。
她的臉頰上還掛著淚痕，在燭火下泛著濕潤的光。
他忽然很想吻她。
吻她的唇，吻她眼角的淚，吻她被汗水濡濕的鬢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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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忍住了。
他垂下眼，強迫自己不去看她，將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自己的手上。
突然，裴令湘的身體猛地一僵。
馬車外。
翠翠蹲在車轅上，雙手捂著耳朵，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她捂得很用力，可那聲音還是無孔不入地從車簾縫隙裡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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