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珣看著她那副又急又羞的樣子，忍不住低低笑了一聲。
“那現在呢？”他問，“現在算不算？”
裴令湘咬了咬唇，擡眼看他。
他的目光溫柔得像是三月的春風，看得她心尖發顫。
“你猜。”
齊珣看著她彎起的嘴角，搖了搖頭。
“不猜。”
“為什麼？”
“猜對了你又說不對。”他伸手，將她鬢邊那朵紅色的絹花取了下來，放在床頭，“不如直接問。”
“問什麼？”
齊珣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聲音低得像一聲呢喃。
“你方才說我是你未來夫君，”他的氣息拂過她的唇瓣，“現在還是不是？”
裴令湘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們離得太近了。
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近到她能數清他瞳孔裡映著的燭火，近到她隻要微微往前一湊，就能親到他的嘴唇。
“現在是了。”她小聲說，聲音軟得像一汪水。
齊珣的嘴角彎了起來，彎得很好看。
“叫一聲。”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叫什麼？”
“你說呢？”
裴令湘咬了咬唇，垂下眼，過了好一會兒，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個細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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