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哈夫克的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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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哈夫克總部。
走廊深處的某扇門被推開，門軸發出乾澀的摩擦聲。
這是一間小房間，沒有窗，牆壁是灰白色的，沒有任何裝飾，連一盞多餘的燈都沒有。
唯一的光源來自天花板上那根慘白的燈管，把整個房間照得像一間手術室。
一張椅子擺在房間正中央，上麵坐著一個男人。
他的臉被重型戰術裝備的陰影完全遮擋，隻有熱成像在黑暗中散發著不祥的暗紅色幽光。
一名工作人員站在他麵前，手裡捏著一份任務簡報，念得毫無感情。
“潛入古城，刺殺哈姆克。”
椅子上的男人沒有反應。
工作人員等了片刻，語氣陡然變得嚴厲。
“無名！這是命令！”
“是...”
工作人員合上文件夾，轉身退了出去。
門在他身後合上，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
他沒有看見的是，椅子上的那雙手正在緩緩收緊，十根手指一根一根地蜷進掌心。
指節發白，骨節在戰術手套下發出細微的哢哢聲。緊到整個拳頭都在微微發顫。
另一間射擊室內，槍聲剛停。
靶紙被打得千瘡百孔，每一處彈孔都集中在靶心的位置，散布麵積小得能用一隻手掌全部蓋住。
疾風放下槍，退下彈匣，動作流暢得像呼吸。
她曾經是射箭運動員，準頭對她來說從來不是問題。
後來一場意外，雙腿沒了知覺。
再後來哈夫克找到了她，在她背上裝了一條脊椎。
她接受了一年半的軍事訓練，從運動員變成了士兵。
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走進來，手裡夾著一份任務簡報，目光從靶紙上掃過，然後落在她身上。
“克萊爾，感覺怎麼樣。”
“好極了！”
他在她肩膀上拍了拍，力道不重，語氣也像是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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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總部給你的第一個任務，還有兩個強力隊友，不要讓總部失望。”
話音落下，他轉身推門離開了射擊室，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
視角回到大壩。
趙凱文已經完完全全算得上一名阿薩拉新兵了。
格鬥訓練挨揍的姿勢都比第一天專業了好幾個檔次，他甚至知道倒地的時候怎麼卸力，不會再把自己摔得狗吃屎。
為了表示嘉獎，賽伊德特意從倉庫裡翻出一個老式鋼盔，拍了拍上麵的灰，鄭重其事地扣在趙凱文頭上。
賽伊德掏出他的翻蓋手機。
兩人站在大壩的混凝土牆前麵合了張影。
照片裡賽伊德的站姿一如既往地筆直如槍，趙凱文頂著鋼盔齜牙咧嘴地比了個耶。
合照結束。
趙凱文脫下鋼盔，甩了甩被壓塌的頭發，臉上掛著一種賽伊德從未在他臉上見過的笑容。
“老賽啊。”
他把鋼盔往旁邊一擱，雙手交疊在身前，語氣像是在拉家常。
“我記得剛來的時候，我是有裝備的吧。”
賽伊德聽到這話，臉色一變。
那張被麵具遮住的臉其實什麼都沒露，但趙凱文分明看到他的肩膀微微僵了一下。
站在原地沉默的時間明顯超出了賽伊德做事乾脆的習慣。
“對……對對。”
賽伊德的語氣像是從牙縫裡一個一個摳出來的。
“那現在是不是能還給我了？”
趙凱文的笑又和善了一分，眼睛眯成了兩條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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