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愛就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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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毋的消息已經堆成了一座山。
她沒往上翻，直接在對話框裡打了一行字。
【LanLan：想看你跳舞。】
對麵秒回。
【胡毋：我在和你吵架！】
【LanLan：好久沒看你跳舞了。（可憐）.jpg】
對麵沉默了五秒。
【胡毋：知道了。等等。我跳完錄下來發你。】
顧瀾看著這條消息，手指沒停。
【LanLan：不能現在打視頻嗎？不想等哎。】
消息發出去三秒鐘，視頻通話的邀請直接彈了出來。
顧瀾點了接聽。
畫麵亮起來。胡毋站在房間中間，背後是一麵大鏡子，穿著寬鬆的黑色衛衣和運動褲，頭發有點亂，好像剛洗完還沒怎麼吹。
91分的臉懟在鏡頭前麵，確實好看。
胡毋把手機立在桌上，調好了角度，往後退了兩步。“看好了。就跳一遍。”
音樂響起來。
街舞。
胡毋的身體跟著節奏動起來，動作很利落，重拍的時候整個人爆發力很強，手臂線條在衛衣袖子裡若隱若現。
顧瀾看了十幾秒，在視頻那頭說了一句。“你穿得好多，脫一件上衣吧。”
胡毋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衛衣，又抬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裡顧瀾的表情。
然後他一邊跟著節拍，一邊單手把衛衣從下往上撩了起來，整件扯過頭頂甩到旁邊。
裡麵一件黑色背心。
肩膀線條，鎖骨，手臂的肌肉輪廓，全露了出來。
顧瀾咽了一下口水。
胡毋繼續跳，動作比剛才更放得開了，背心的下擺跟著動作往上帶，偶爾能看到腰腹的一截。
顧瀾盯著屏幕，眼睛都沒怎麼眨。
以前白嫖的時候，哪敢讓人家脫衣服跳啊。頂多可以和胡毋打打語音電話，一起打打遊戲。
有錢真好。
音樂停了。胡毋喘著氣走過來，彎腰湊近手機。額頭上有薄薄的汗，臉有點紅，不知道是熱的還是別的原因。
“看夠了？”
顧瀾沒說話，嘴角翹著。
胡毋盯著屏幕看了她兩秒，突然別過頭去，聲音悶悶的。“我還在生你的氣。”
“哦～”
“你不能用這種方式哄我。”
“哦～”
“你是不是還在和那個唱歌的聊天。”
她確實在和唱歌的聊天。但不是胡毋知道的那個唱歌的。
“我沒和你說的那個唱歌的聯係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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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毋盯著屏幕，眼睛眨了兩下。“真的？”
“嗯呢。”
這話說得真誠又坦蕩，因為確實沒騙他。她和序聊天，序是氧氣的主播，又不是抖音那個。
定義不同，賽道不同，不算撒謊。
胡毋的表情鬆了一點，嘴唇抿了一下，沒說話。過了幾秒鐘，他把視線移開，假裝隨意地問了一句。
“我晚上九點半開播，你來看嗎？”
“你想我去？”
“哼。來不來隨你。”
“那算了，不來了。”
胡毋的臉直接黑了，湊近手機，整個人杵在屏幕前麵。
“你給我來！你來！”
“你凶我？”
胡毋張了張嘴，聲音卡了一下，硬生生把語氣壓了下去。
“……我凶你？我…我求你。你來。”
91分的帥臉懟在鏡頭前麵說“我求你”，鎖骨還露著，額頭上的汗沒擦乾淨，幾縷頭發貼在臉側。
顧瀾盯著屏幕看了兩秒。
“行趴。”
掛了視頻之後，顧瀾切回氧氣。音律的廳裡熱鬨得不行，快輪到序唱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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