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青絕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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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凱旋一把奪過胡扒衣手裡的工兵鏟，二話不說就要繼續往下挖。
“讓讓讓，往邊上挪挪。”
“哎哎哎，小王，慢點來！”
隻見他一鏟一鏟猛刨，周遭沙土飛濺，很快清出大片空地。
那黝黑石塊的輪廓漸漸清晰——竟是一尊石雕人首，眉目分明，活靈活現。
“是個腦袋，這模樣也太瘮人了。”
“瞧著倒像山裡廟裡供的神像。”
胡扒衣和王凱旋蹲在坑邊，饒有興致地端詳。
“咦！”
“停手！別動！”
安力滿疾步上前，臉色驟然凝重，伸手攔住兩人：“千萬別碰，千萬不能再動！”
話音未落，他撲通跪倒在地，額頭貼地，雙手伏地，虔誠叩拜，嘴裡低聲念誦不止。
胡扒衣和王凱旋下意識扭頭望向李長生。
李長生沉默不語，但兩人想起先前那些話，頓時收住手腳，不敢再輕舉妄動，唯恐真掘出什麼招災惹禍的物件。
“愛國，這石頭……咱們以前是不是見過？”
陳教授推了推眼鏡，俯身細看，若有所思。
“見過。”
郝愛國點頭確認：“新疆那個千棺墳裡，就有一尊，跟這個一模一樣。”
“眼睛大得離譜，遠超常人，準是傳說裡的巨瞳石像。”
“哪止那一處。”
陳教授也記起來了：“天山、阿勒泰、和田河流域，還有蒙古草原，都出土過這類巨瞳石像。”
眾人聞言，神色各異。
陽雪梨問道：“陳教授，這石像到底打哪兒來的？”
“它的來曆，學界至今眾說紛紜。”
“有人說是蒙古部族信奉的某種古神，也有人斷定是古代突厥人留下的遺存，至今沒有確鑿定論，算得上一大懸案。”
“哎，教授，既然這麼神秘，乾脆把它整個起出來瞧瞧？”
楚健按捺不住，躍躍欲試。
“不行不行！”
“這是神靈親手安置的，擅動要遭天罰！”
安力滿雙臂抱在胸前，仍跪在地上，神情肅穆。
“我們是在做科學考察，不是瞎折騰。”
郝愛國皺眉反駁。
“來來來，大叔，您先起來。”
“您剛才喊胡大，轉頭又提神靈，一會兒又蹦出個上帝，您到底信哪一路啊？”
胡扒衣扶住安力滿胳膊，順勢攙他起身，順口問了一句。
“誰待我好，我就信誰嘛——反正這東西，動不得。”
安力滿這話差點讓李長生笑出聲，他真沒想到這老漢嘴皮子這麼利索，活脫脫一個民間段子手。
“好好好，老哥哥，聽您的，不動。”
陳教授見安力滿反應激烈，趕緊圓場：“今兒大家都累得夠嗆，早點歇著吧。”
“您躺好，放鬆點。”
胡扒衣扶著安力滿，慢慢坐回鋪蓋卷裡。
陳教授又叮囑郝愛國他們：“養足精神，明早一起把這大廳裡的沙子清一清，說不定還能發現別的線索。”
“晚安！”
“都早點睡。”
陽雪梨打了聲招呼，轉身鑽進睡袋。
其他人也陸續回到各自鋪位。
胡扒衣和王凱旋悄悄摸到李長生身邊，壓低聲音喚道：“李爺。”
“不過是些尋常舊物，不值一提。”
“隨他們去折騰，興許還能撞上意外之喜。”
李長生緩緩睜眼，眸色幽深，語氣淡得聽不出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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