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貨，供銷社裡都難買到這麼新鮮的，隻是你也清楚現下規矩，私下買賣本就不合規定……”
“姐，我不是來做生意售賣的。”周薇淺淺一笑，語氣通透又得體，“您勻我一點抓藥的零錢，我給您送些家裡攢的好東西補身子、照看孩子，咱們互相幫襯，各取所需罷了。”
婦人瞬間反應過來其中門道，當即放寬了心，也跟著笑起來，當即數出一塊錢紙幣遞過來。
一塊錢，在這個年代格外經用，夠來回坐好幾趟班車，也能去供銷社買下足足兩斤大米，這是周薇穿越到七零年代，憑自己能力賺到的第一筆收入。
她小心翼翼把錢貼身放進褂子內側兜收好，道謝後推門離開，站在巷口片刻，默默把這條穩妥又安全的置換路線牢牢記在心裡。
借著空間補貨，她又接連找了兩家廠區職工家屬院，同樣悄悄以物換錢，全程低調謹慎，不露半點破綻，幾番下來，手裡零錢慢慢攢厚，既穩妥安全，又完全發揮了空間金手指的用處。
等置換全部結束，她才拎著輕了大半的竹籃，轉身朝著中藥鋪走去。
中藥鋪門麵古樸不大，門上桐木牌匾的黑漆字跡曆經年月，早已斑駁褪色。伸手推開木門，濃鬱醇厚的草藥香氣撲麵而來。
櫃台後坐著一位年過六旬的老藥師，鼻梁上架著一副老花鏡，正低頭拿著戥子仔細稱量藥材，聽見動靜，抬眼從鏡片上方望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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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是過來抓藥的？”
“老師傅，我不抓藥。”周薇伸手從懷裡拿出那包草紙仔細裹好的藥包，輕輕放到櫃台上，“想勞煩您幫我看看，這裡麵摻著的粉末，到底是什麼東西？”
老藥師聞言放下手裡戥子，摘下老花鏡，一層層拆開外麵草紙。先伸手細細撥弄攤開裡麵藥材，把益母草、當歸幾味尋常草藥輕輕挑到一旁，底下一層細密的黃褐色粉末立刻露了出來。
他撚起一小撮，湊到燈下仔細端詳色澤，又放到鼻尖認真嗅聞氣味，最後伸出舌尖極輕地舔了一點辨明藥性。等重新把戥子輕放在櫃麵時，落地聲響明顯沉了幾分，神色也嚴肅下來。
“姑娘，這包藥，你是從什麼地方得來的？”
“是旁人送我的調養補藥。”周薇神色平淡，語氣聽不出半分異樣，“我連著聞了幾次，總覺得味道古怪不對勁，心裡不安，一直沒敢隨便服用。”
“你沒喝就萬幸了！”老藥師左右環顧一圈，確認鋪內無人，才壓低聲音鄭重說道，“這黃褐色粉末，是洋金花曬乾之後研磨成的。洋金花，民間又叫曼陀羅。少量服食，就會整日頭暈昏沉、四肢發軟，走路腳下虛浮像踩在棉花上；劑量再大一些，人便會整日昏睡不醒。
最害人的是長期長期服用，這東西暗暗損傷人腦髓，連著吃上幾個月，人就記性全無、神誌昏鈍，連身邊熟人都認不出，一天天變得癡傻呆滯，卻又不會直接傷及性命，隻把人活生生熬成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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