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
“哢嚓”一聲脆響,腕骨應聲斷裂。
淒厲的慘叫還未完全發出,段雲崢手肘重重砸在對方下頜處。老鷹頭顱猛地後仰,滿口鮮血,短刀脫手掉落在地。
段雲崢順勢單手將昏迷的小南護在懷中,另一隻手死死扣住老鷹的脖頸,將他狠狠按在座椅靠背之上。緊隨而至的戰士立刻上前,用手銬將頭目牢牢鎖住,徹底斷絕他掙紮的可能。
危機徹底解除。
隨行軍醫快步穿梭在車廂各處,逐個為陷入昏睡的孩童檢查身體。整趟列車上,一共二十三名被拐幼童,全都被人販下了強效迷藥,所幸藥量控製有度,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看著一張張慘白稚嫩、毫無神采的小臉,在場所有軍警皆是怒火中燒,心底滿是心疼。
陸衍走到卡座旁,長長舒了一口氣,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濕。這場抓捕步步驚險,稍有不慎,便是無法挽回的悲劇。
他轉頭看向段雲崢,隻見方才殺伐淩厲的男人,此刻雙膝微蹲,小心翼翼地抱著懷中昏迷的小南。寬大的手掌輕輕貼在孩子的臉頰上,試探著體溫與呼吸,挺拔的脊背微微發顫,藏著難以言說的後怕與心疼。
四個小時的顛沛流離,四小時的藥物侵襲,他終究還是來晚了一步。
段雲崢低頭,額頭輕抵著孩子柔軟的發頂,嗓音嘶啞破碎:“爸爸來了。”
這一戰,他成功搗毀了盤踞多年的跨省販童團夥,救下二十三名無辜稚童,也找回了自己的兒子小南。
車廂裡的亂象儘數平息,罪犯全部伏法,隻剩下滿車安然熟睡的孩童,與一眾懸心落地的軍警。
陸衍鬆了口氣,快步湊上前,好奇又小心翼翼地探頭看向段雲崢懷裡的小家夥。
昏白的車燈落在孩子白嫩的小臉上,眉眼精致利落,鼻梁挺直,小小下頜線清雋分明,簡直是段雲崢的迷你複刻版。
陸衍當場驚歎出聲:“我的天!這也太像了!崢哥,這絕對是你親兒子,錯不了!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他越看越稀罕,忍不住伸出手,想去抱抱軟乎乎的小團子,笑嘻嘻道:“看著真乖,來,讓我抱抱我大侄子!”
指尖剛要碰到孩子衣角,段雲崢抬手一巴掌,不輕不重精準拍開他的手。
眼神冷淡淡,語氣嫌棄又護崽:“滾一邊去,你會抱孩子嗎?”
陸衍瞬間不服了,當場頂嘴:“那你會?你這姿勢對嗎?硬邦邦箍著,跟扛槍似的,別給孩子勒著了!”
這話一出,段雲崢動作驟然一僵。
他垂眸看向懷裡軟軟小小的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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