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臻垂眸看著麵前的禦賜服飾，眸底輕輕盪開幾分漣漪「嗯。」
路野聽著聲音，看著言臻清冷模樣，眸底深處湧出幾分期待「等秋宴結束，封後大典就會舉行。」
言臻聽著陛下語氣裡麵期待，輕抿薄唇，眸底染上一抹晦色。
「陛下，工部侍郎請求覲見，正在殿外候著。」
路野鬆開言臻，聲音恢復幾分威嚴「讓他進來。」
言臻站在內屋清晰聽見陛下和工部侍郎的交談聲，他聽著陛下下令治理水患，聽著陛下下令免去災荒的賦稅。
路野是位好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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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臻清伶的指尖從衣袖中揚起，落在麵前華麗的皇後製服上。
他重教育，改製度，斬貪官，讓百姓心悅臣服，讓雲陵王朝一片繁華盛景。
可是這樣一位明君，為什麼一直縱容自己的行為。
任由自己成為他的汙點。
自己壓丞相案子這麼長時間，陛下都沒有過問過。
演戲演了這麼久，一個眼線都沒有抓到。
陛下，是不想過問，還是不想捅破什麼？
言臻落在皇後製服上的指尖越發顫抖。
路野處理完政務，踏入內屋，輕輕握住言臻手背「不喜歡這件？」
「言臻很喜歡。」言臻餘光掃見福王安插的眼線拎著食盒進來「言臻看陛下最近胃口不佳，擅自做些小點心，陛下要不要嘗嘗？」
「嗯？」路野看著太監送進來的食盒，越發期待「言臻還會做糕點？我得好好嘗嘗。」
言臻接過太監手上食盒打開，將一碟碟糕點擺在陛下麵前。
言臻拿起旁邊的糖汁淋在桂花糕上「陛下，嘗嘗這桂花糕？」
按照規矩，入陛下口的東西需要驗過才能食用。
正祥遲疑兩秒，開口「陛下，宮內規矩，這入口的東西需要驗下毒。」
言臻眸光微動剛要開口就被陛下打斷「不必了，我可捨不得言臻親手做的東西被旁人先吃去。」
言臻聽著陛下語氣裡麵的滿滿信任，指尖微顫端起碟子「陛下，言臻先嘗下？」
「不是，給朕做的嗎？」路野感覺到福王眼線一直盯著自己，輕笑抬手，順著言臻手腕力氣，輕輕咬下「很好吃。」
言臻看麵前陛下毫不設防咬下自己送過去的美食，垂眸將另一碟糕點推到陛下麵前「陛下，嘗嘗這個？」
路野對言臻遞過來的糕點，來者不拒，全部嘗一遍。
路野嘗完感覺到福王眼線目光火熱幾分，輕彎唇角，握住言臻想要品嘗的手「都說是送給朕的，朕要自己吃。」
言臻抬眸望著路野眸底笑意，垂落在身側的另一隻手攥緊「陛下要是喜歡，言臻日後多做些。」
「隻要是言臻做的我都喜歡。」路野將言臻手上的糕點放下「別太累著。」
言臻抬手端起茶杯送到路野麵前「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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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野抬手接過淺嘗時，就聽著言臻吩咐「都下去吧！我在這裡伺候就好。」
路野喝完茶，看麵前的言臻散開頭髮，羞澀的話語在唇齒間溢出「陛下，該安寢了。」
路野輕彎唇角，握住言臻腕骨「言臻今日很美。」
言臻揚起艷麗唇角，聲音如玉碎般清晰動聽「陛下喜歡就好。」
路野垂眸掩蓋住所有情緒，伸手抱起言臻「我很喜歡。」
言臻跪坐床上，輕輕摘下陛下的發冠，乖順，虔誠的眸下掩蓋著幾分看不透的破碎「陛下……」
路野俯身抬起指尖輕揉言臻薄唇「嗯？」
言臻壓下所有思緒，抬手輕輕解開陛下身上的衣衫，仰頭，將自己整個人獻出「陛下……」
「喊我的名字。」
言臻看著陛下眼底滿是柔和，輕輕攥住陛下衣衫，鄭重開口「路野。」
「言臻」路野俯身吻上言臻唇。
路野和言臻都隻當這是最後一夜，放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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