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野眼睛猛然亮起,期待的盯著言臻「言總讓我伺候?」
言臻被路野鮮活的喜悅感染幾分,唇角輕彎「想伺候我?」
「那肯定的,言總放心,路野肯定能儘好妻子的義務。」
言臻看著路野熟練的模樣,眉間微蹙「你好像很熟練?」
言臻看路野聽見自己的話頓住,眸底縈繞著危險「和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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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路野乾脆開口「我連個戀愛都沒談過。」
「是嗎?」
「是。」路野坦然回應言臻目光「非要說有,是言總。」
言臻聽著路野聲音,盯著路野身上的紅婚紗,輕哼一聲。
路野起身伸手收拾好所有東西,下床給言臻接杯溫水。
「這是什麼?」
路野聽著言臻詢問,非常自然喝下一口「溫水,睡覺時,嘴裡帶著血腥味不好,順順嗓子裡麵的血腥味。」
言臻看著路野動作,緩慢接過那杯水輕抿一口。
言臻感覺到溫水的暖意順著自己的指尖傳入身體,眸底暗湧漸漸壓下。
「我雖然很想伺候言總,但明日我還需要早起給老人敬茶。」路野看言臻放下水杯,湊到言臻麵前「言總能不能饒我幾宿?明日陪我敬個茶。」
言臻盯著乖巧的路野看了許久,揚起染著水意的唇瓣「今日饒你。」
「謝……」路野停頓兩秒,俯身湊到言臻耳邊輕聲開口「老公。」
言臻被路野這一聲說得愣了兩秒,他平靜躺好,聽著熄燈聲響起,緩緩閉眼。
言臻由於身體原因,向來易醒,他感覺到身側路野慢慢湊過來,指尖攥緊,眉眼越發得冷。
路野原本沒想要抱著言臻,但他躺一會,發現言臻那邊還是冷的,慢慢挪過去,抱住言臻,攏住言臻手「怎麼這麼冷……」
言臻聽著路野嘟嘟囔囔的聲音,看著路野眉間微蹙還暖著自己的模樣,眉眼間的冷意消散一瞬。
言臻感覺到一股暖意襲來,盯著路野軟化的眉眼許久。
言臻知道自己體虛,無論開多高的溫度,他的身體都是冷的,在暖的溫度,也暖不到他。
可這一次,好暖。
言臻隻覺得抱著自己的路野仿佛是個暖爐,不斷散發暖意,烘著自己,暖著自己。
言臻看著閉眼睡在自己身側的路野,眸底頭一次浮現一抹柔軟。
路野,不要背叛我。
言臻雖然放鬆些警惕,但還是少眠,他在天還沒亮就睜眼清醒過來。
言臻早上清醒過來感覺到路野還緊緊抱著自己,眸底劃過幾分不自然,剛想掙紮下,就被路野非常自然攬在懷裡,遮住眼睛。
「天還沒亮……在睡會!」
言臻聽著路野親昵的聲音,看著路野親昵攏著自己手「怎麼這麼涼?」
言臻感覺到自己整個人被路野用被子裹起來,偏頭看著路野迷迷瞪瞪沒有醒來的樣子,眸底深處掀起波濤。
言臻掌權這麼多年,自然能看出來了,此時的路野根本沒有醒。
也就是說,路野此時做出的反應完全是下意識的動作。
一點都不設防?
言二熟悉言總的作息規律,他在婚房外等好一會,沒等到言總出來,一時有些著急。
言總和那個路野不會真的……
言二一想到醫生吩咐,趴在門上聽著裡麵沒有任何動靜,又等了一會,看著快到敬茶的時間,實在沒忍住敲下門。
「誰啊!」路野聽著敲門聲響起,頗為煩躁睜眼,他這一睜眼看著言臻被裹得像粽子一樣「這……」
言臻看著路野目光,清冷嗓音中帶著幾分晨醒時特有的慵懶「怎麼?把我裹起來後不認帳?」
「我……」路野下意識鬆開言臻,他鬆開言臻時,看著言臻臉上紅暈,頗為自然摸下言臻額頭「沒事,不燒。」
言臻看著路野非常自然摸著自己額頭,對比著溫度,垂眸輕哼「給我裹成這樣,當然不燒。」
路野刻意迴避下「咳咳……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我下次注意點。」
言二敲門走進來,看著言總和路野睡在一張床上趕緊垂眸「言總……言老已在樓下等著,快到敬茶時間了。」
「這麼早就敬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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