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衡知道。
他光是站在這裡,隔著這麼遠,就能感覺到那兩頭猩紅狼人身上散發的壓迫感。
他垂在身側的手指在微微顫抖,這具被惡魔之血改造過的身體在警告他。
對手的等階遠在你之上。
他沉默著轉過身,打算聽從洛瑤的話離去。
洛瑤滿意地點點頭,正要去抓他的手腕。
就在這時,江風送來一聲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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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那聲音帶著哭腔,帶著一種拚儘全力都趕不上的絕望。
像是從嗓子眼裡硬生生撕出來的血肉。
白子衡的腳步停住了。
他微微側頭。
看見那個被狼人利爪刺穿身體的少女,整個人掛在爪子上,刀脫手了掉在地上。
可她的手還在動,沾滿血的手指抓著狼人爪子上的毛髮,像是還想繼續戰鬥。
而上方那個少年正不要命地往下衝。
身後的白衣女子趁勢出手,一道猩紅氣息擊中他後背,他硬吃了一下,嘴裡噴出的血在空中拉出一道弧線。
「姐——!!」
白子衡站在天台上,一動沒動。
很久以前,他似乎也這樣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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