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神情複雜，“婉清，你為何會變成如今的樣子？”
當時，若不是妹妹出現，他還不知道現在會發生什麼。
“不是我，根本不是我做的。”
蘇婉清喃喃自語，一味否認，看著有些瘋瘋癲癲的，身體一直靠後走，仿佛想逃離。
卻被一道水柱纏繞住，無法再動彈。
沈青禾看向自己哥哥，抬抬下巴：“這件事我需要一個交代，動點手可以吧。”
“好。”沈清辭看向蘇婉清的目光，早已沒有當初的溫柔，甚至期望自己妹妹動手。
因為，蘇婉清太詭異了。
曾經記憶的美好全部粉碎後，他察覺到很多不對的地方。
比如他每次要放棄蘇婉清時，心裡就冒出來的聲音。
比如，他根本無法對蘇婉清動手。
就像是被什麼人下了禁製一樣，甚至無法與人言說這件事。
剛才說那麼多話，禁製的力量也出現數次，仿佛不想聽他說蘇婉清任何不好聽的話。
可他，就要說。
因為一直抵觸向著蘇婉清，沈清辭已是滿頭冷汗。
沈青禾察覺到他的不對：“你怎麼了？”
“我沒事。”沈清辭說著，噴出一口鮮血。
沈青禾蹙眉，因為天道禁製嗎？
她將自己之前研究出對付天道禁製損傷的藥遞給他：“……要吃嗎？”
沈清辭輕笑：“妹妹真好。”
修長的手指接過藥瓶，拿出一顆，咽下。
沈清辭的臉色稍稍好看了一點，正要讓妹妹繼續對付蘇婉清。
扭頭一看，就看到本來蘇婉清站著的地方，現在連影子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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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回妹妹，見對方冷著張小臉，懷疑看他：“你是不是故意的？”
沈清辭忙道：“我沒有，不是我。”
以哥哥的戀愛腦，有一絲可能是裝的，反正他已經吃下藥不會有事，沈青禾故意板起臉。
“以後我都不理你了！”
她冷哼一聲，拉著離燭大步離開。
沈清辭想追上妹妹，剛走兩步，剛才強行突破禁製的後遺症又一次襲來，他隻能繼續在原地緩著。
不過，有妹妹給的藥，他很快沒事，甚至之前留下的後遺症都消了。
他捏緊沉甸甸的藥瓶，滿眼溫柔。
還是妹妹好。
走出一段距離後，沈青禾問離燭：“你剛剛看到蘇婉清是怎麼跑的嗎？”
離燭眨了下眼：“有獎勵嗎？”
這白發少年還挺心機，一點便宜都不讓人占。
沈青禾乾脆利落，踮起腳尖，重重在他臉上啾了下，“這樣可以嗎？”
“不行，我自己拿獎勵。”白發少年不是很滿意，低頭又要親上她的唇。
少女忙捂住他的嘴：“不行不行，還在外麵呢。”
白發少年神情幽怨：“可阿禾答應過我，每日親兩次，已經很久沒親了，是不是要好好補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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