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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雲熙推開宿舍門的時候,整張臉都是黑的。
陳姝正盤腿坐在床上敷麵膜,看見她的臉色:“熙熙你回來了?誰惹你了?”
許茵茵從被窩裡探出頭,眯著眼睛看了一眼,然後一臉“我早已看穿一切”的表情,篤定地說:“還能是誰?肯定是季時初。”
“除了季時初,誰還能把熙熙氣成這樣?”
宋雲熙把包一扔,整個人重重地癱在椅子上,盯著天花板,咬牙切齒地說:“就是他!那個狗東西!我呸!”
“早知道我就帶喃喃一起去了!讓喃喃幫我懟得他啞口無言!”
許知喃放下書,看著宋雲熙氣鼓鼓、快要原地爆炸的樣子,問:“怎麼了?季時初又乾什麼了?”
宋雲熙張了張嘴,剛想說“他讓我寫情書”,這話已經到了嘴邊,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行!絕對不能說!
這事簡直是她人生年度頂級社死黑曆史!
這件事說出來太丟人了。
她堂堂宋雲熙,京大校花,居然被罰給死對頭寫情書?
這要是讓陳姝和徐茵茵知道了,這倆磕CP魔怔人能念叨她整整一個學期。
“算了,沒什麼。”宋雲熙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說起來我就來氣。不說了,睡覺睡覺。”
“哎哎哎?話說到一半不說了?”陳姝從床上探出頭來,“熙熙你這樣會把人憋死的!”
“就是就是!”徐茵茵也跟著起哄,“你倒是說啊!季時初到底怎麼欺負你了?我們幫你罵他!”
宋雲熙內心瘋狂哀嚎,麵上隻能硬撐敷衍:“真沒啥大事,就他一如既往嘴欠犯賤,我懶得跟幼稚鬼計較。”
“我累炸了,洗漱睡覺,今晚謝絕一切聊天。”
說完,她乾脆利落地拿起洗漱用品,逃也似的衝進衛生間,果斷終止了這個話題。
宋雲熙蒙在被子裡,腦子裡卻一點都安靜不下來。
她翻來覆去地想著那封該死的情書。
八百字。
手寫。
發給季時初。
還要發到群裡讓所有人圍觀。
她宋雲熙這輩子丟過不少人,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丟人丟到姥姥家。
她從小到大恨不得踹死他,現在居然要給他寫情書?
老天爺你是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宋雲熙在床上翻來覆去。
翻第一遍,越想越無語。翻第二遍,越想越憋屈。翻第三遍,直接氣得一腳把被子蹬到床尾。
“熙熙,你到底睡不睡?”陳姝迷迷糊糊地聽到聲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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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著。”
“為什麼睡不著?”
宋雲熙沉默了三秒。
“……在想怎麼罵季時初。”
陳姝把頭縮回被窩裡:“行吧,你慢慢琢磨,潛心修煉罵人大法,我先睡為敬。”
另一邊,男生宿舍402室。
江奕辰推開門的時候,嘴角的弧度還沒完全壓下去。
賀嶼川第一個衝進來,往床上一倒,長長地舒了口氣:“今晚太精彩了!我宣布,這是本年度最佳生日聚會!沒有之一!”
謝淩跟在他後麵進來,放下書包,坐到書桌前,打開電腦,一如既往地淡定。
季時初最後一個進來,順手把門關上。
季時初坐到自己的書桌前,轉過身來看向江奕澤:
“說真的,你今晚搞的這些離譜懲罰,到底什麼時候琢磨出來的?”
他太了解江奕澤了,平時玩遊戲頂多就是唱歌、模仿動作,根本不會搞這麼針對性、這麼刁鑽的懲罰。
江奕澤往床上一躺,雙手枕在腦後,笑得一臉狡黠,故作淡定:
“這才哪到哪啊,就這點懲罰,頂多算是開胃小菜,小打小鬨而已。”
“?”
季時初挑眉,瞬間捕捉到重點,眼底滿是詫異:“什麼意思?還有更離譜的?”
他心裡咯噔一下,莫名升起一絲不妙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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