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喜歡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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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昭從他手裡抽回手，轉身走到窗邊，背對著他。
窗外的月光照進來，把許昭的影子拉得很長，他站在那片冷白的光裡，肩膀微微塌著，像是一隻被雨淋濕的貓。
“好像無論我怎麼做，都會惹你不高興。既然如此……你走吧，我再也不會攔你了。”
蕭觀急了。
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他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從背後拉住他的胳膊，慌亂解釋道：“我沒討厭你，我就是覺得你今天有點奇怪，你平時都不這樣，我……”
“我平時怎麼樣？”
“那個……”蕭觀張了張嘴。
橫行霸道、得寸進尺、小氣吧啦……總之就是不會是今天這樣的溫柔小意。
但這話現在說不是找死嗎？
他還沒想好怎麼回答，許昭卻突然崩潰了。
他猛地甩開蕭觀的手，雙手掩麵，肩膀開始劇烈顫抖，聲音從指縫間溢出來，帶著哭腔：“你到底要我怎麼辦！要我怎麼辦才行！”
蕭觀愣住了。
“五年前你一聲不吭地離開，如今又故技重施，你總是那麼狠心，把我一個人留在原地！”
許昭的肩膀抖得厲害，聲音斷斷續續的，“我綁著你不行，順著你也不高興，你到底要我怎麼樣，怎麼做你才肯留在我身邊！”
蕭觀張了張嘴。
他喉嚨裡乾乾的，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蕭觀，你是不是早就不喜歡我了？”
“既然如此，那為什麼不乾脆對我狠心點？為什麼還要像以前那樣縱容我、遷就我？為什麼要讓我有了希望，卻又再次失望！”
“我真的恨死你，討厭死你了嗚嗚嗚。”
許昭說著說著，真把自己說傷心了。
眼淚從指縫間溢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他的家居服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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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堂堂許氏集團掌權人，從來都是他讓人受罪，從來沒有一個人敢像蕭觀這樣，讓他哭就哭，讓他笑就笑，情緒完全不受自己控製。
他恨死這種感覺了，可他更恨的是，哪怕這樣，他還是放不下這個人。
蕭觀沉默地站在他背後。
半晌，緩緩張開手臂，從後麵環過去，掌心貼上許昭的腰側，然後收緊，把他整個人箍在懷裡。
他下巴擱在許昭的肩膀上，呼吸落在許昭的耳廓上，熱熱的，帶著一點潮濕。許昭的身體在他懷裡微微發顫，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
“沒有。”蕭觀的聲音低低的。
許昭不信。
他掙了一下，肩膀頂在蕭觀的胸口，沒掙開，聲音悶悶的，從手掌後麵傳出來。
“既然你喜歡我，那為什麼總要走。”
蕭觀沉默了幾秒。
許昭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他能感覺到許昭的呼吸很急，肩膀一聳一聳的，抽噎不停。
許昭哭得實在讓人難受。
蕭觀深呼吸一口氣，認了。
他把許昭轉過來麵對自己。
許昭不肯抬頭，低著頭，眼淚還在不停往下掉，睫毛濕漉漉地粘在一起，鼻尖泛著紅。
蕭觀抬手用拇指擦掉他臉上的淚痕，動作笨拙又輕柔。
“先坐下，”他拉著許昭走到沙發邊上，把他按下去，自己也在旁邊坐下，“我都告訴你。”
許昭偏過頭，還在抽噎，但耳朵豎著。
蕭觀靠在沙發背上，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開口道：“我受傷了，傷到魂魄。需要去做一些好人好事，或者斬妖除魔，賺取功德才能修複回來。”
他停了一會兒，又補了一句。
“這事很凶險，我也沒有什麼把握。可能隨時會死在外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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