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喜不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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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鶴……”他的聲音又低又啞，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沒什麼力氣，反倒像是在求饒。
沈鶴沒理他，像個剛開葷的小狼崽，愉快地巡視自己的領地。
他的嘴唇貼在顧衍之耳根上，輕輕咬了一下。顧衍之渾身一顫，整個人縮了一下，往旁邊躲。
沈鶴扣著他後腦勺的手沒鬆，又把他按回來，嘴唇又貼上去，親他的耳垂。
顧衍之的手攥得更緊了。
他腦子已經不轉了，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被人這樣欺負。
他現在隻能感覺到沈鶴嘴唇的溫度，一下一下地落在他耳根、脖頸和喉結上。
“別——”
沈鶴像是終於恢複了理智，但嘴唇依舊貼在顧衍之喉結上，沒移開。過了好一會兒，才意猶未儘地抬起頭，看著顧衍之。
顧衍之此時正靠在衣櫃門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衣服亂了，襯衫領口大敞，露出鎖骨和胸口一大片泛紅的皮膚。
嘴唇被親得通紅，微微張著，眼角泛著潮氣，整個人從脖子根紅到耳尖，狼狽得不像話。
沈鶴看著他這副模樣，胸口那股漲漲的感覺更強烈了。他伸手捧住顧衍之的臉，拇指擦過他顴骨下方那一片滾燙的皮膚。
“之之。”他叫了一聲，聲音低啞。
顧衍之沒應。他的目光還散著，沒從剛才那陣眩暈裡回過神來，睫毛垂著，顫得厲害。
沈鶴低下頭，額頭抵著顧衍之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呼吸纏著呼吸。雖然魂體沒有心跳，但沈鶴覺得自己的心臟在劇烈跳動。
“看著我。”沈鶴說。
顧衍之的睫毛顫了一下，沒抬眼。
“顧衍之，看著我。”
顧衍之慢慢抬起眼。
此時他的眼底還覆著一層淺淡的水汽，瞳孔微顫。很快，他就強行把情緒斂了回去，重新繃起那張冷淡強硬的臉。
當然，如果忽略他泛紅的眼角和微腫的唇，這個表情還是挺有說服力的。
沈鶴看著他死撐硬扛的模樣，心口又軟又燙，拇指仍輕輕貼在他發燙的臉頰上。
“生氣了？”
顧衍之喉結狠狠一滾，手腕猛地發力。這一次他用了十足的力道，沈鶴被他推得一個踉蹌。
他的聲音卻已經恢複了幾分平日的冷厲：“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在做什麼？”
沈鶴站定身體，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
“我知道。”他答得乾脆，聲音低啞直白，“我在親你。”
顧衍之此時已經站直身體，他把襯衫領口攏了攏，紐扣一顆顆扣到最頂端，動作很快，但手指還是有些細微顫抖。
聞言身體又是一僵，耳尖更紅了幾分。他忍不住深呼吸，然後強裝鎮定，沉著嗓音嗬斥道：“你荒唐！”
“荒唐？”沈鶴輕笑一聲，非但沒收斂，反而又上前幾步，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重新將顧衍之籠罩在他懷裡。
沈鶴低下頭，鼻尖再次蹭過他的鼻尖，氣息纏在一起，“那你剛才為什麼不推開我？”
顧衍之語塞。
他……剛才是懵了，是反應不及，是……他不願意承認，在沈鶴吻上來的那一刻，他除了慌亂，還有一絲連自己都不敢細想的沉淪。
他明明有無數次機會可以徹底掙脫的。
“我那是……一時沒反應過來。”顧衍之別開眼，試圖維持最後的體麵，“這件事到此為止，我可以當作什麼也沒發生過。”
沈鶴沒動。
他就那麼站在顧衍之麵前，一隻手還撐在衣櫃門上，把人圈在自己和門板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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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當沒發生過”這五個字的時候，他忍不住嗤笑了一下。
“你再說一遍。”沈鶴的聲音不大，語氣也沒什麼起伏。
顧衍之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沒能重複第二遍。
“讓開。”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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