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最終落幕，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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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張若穀搖了搖頭，虛弱到了極點：“不過，天衍道人若不死，百年之後天下又會多一次災難。”
陸歸塵沉默不語。
隨即從懷中摸出一個玉瓶，倒了一顆藥丸，塞入張若穀口中。
張若穀愣了愣神，連忙吞了下去：“陸老鬼，你竟然還有這種好東西？”
陸歸塵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別讓老怪物聽到了，要不然我們都得當成他的資糧。”
張若穀微微頷首，又道：“還想長生不死嗎？”
陸歸塵沉吟數息，搖了搖頭：“不想了，這次，我也算是看透了。”
“看透了？”
張若穀氣色恢複了幾分紅潤，“你不是看透了，而是親自感受到了命運被他人掌控的恐懼。
你若站在天衍的角度，估計還會這麼做。”
陸歸塵沒有反駁。
天衍道人的實力，可以說是天下無敵，自然能夠隨心所欲。
這些年，他之所以這麼低調，不就是因為忌憚天衍道人嗎？
要不然，他早就大肆的追求長生不死了。
張若穀又道：“我來的時候，昭京城已經被攻破了……”
“不足為慮。”
陸歸塵擺了擺手，“楚墨若是能活下來，那些都不過是小事而已。”
張若穀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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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不爽陸歸塵，但這老東西還是有幾分能力的。
換做其他人，又有誰敢說，平定天下隻是小事？
時間快速流逝。
很快來到了傍晚時分。
楚墨和天衍道人的真元都耗了大半。
兩人出招不再迅捷，卻更顯狠厲。
楚墨慢了，但每一刀都凝著殺意，削鐵如泥。
天衍道人掌力弱了，可每一掌都帶著陰寒煞毒，沾身便蝕骨。
他們從山穀內打到山穀外，又從山穀外上打到山穀內，腳下的碎石被罡氣碾成齏粉，石壁上滿是刀痕掌印。
“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天衍道人第一次喘了粗氣。
他活了一千多年，從未見過這般能熬的小輩。
楚墨沒應聲，隻是咳出一口血沫，握刀的手穩如磐石。
很快又過了一夜。
天邊泛起魚肚白的之際，楚墨的長刀被天衍道人震碎。
匆忙之際，他調動轉身真元，一拳砸了過去。
天衍道人滿臉不屑。
就在這時，楚墨拳頭化指，一指戳在其肩頭。
砰的一聲炸響，天衍道人的肩胛骨碎裂。
“千玄指！”
天衍道人瞳孔劇烈一縮。
楚墨好不容易抓住機會，自然不會錯過。
他全力催動龍元，身體宛若幻影。
一指一指戳在天衍道人的身上。
一個個血洞炸開。
數息之後，楚墨快速後退。
天衍道人已經滿身血洞。
楚墨大口喘氣，暗想這次應該差不多了吧。
然而。
卻見天衍道人周身再次燃燒起火焰。
“涅槃，快阻止他。”
青蒼神龍大吼。
楚墨驚呆了。
這都不死？
還能涅槃？
他快步衝上去，一拳砸出。
天衍道人冷笑，一掌迎了上來。
轟！
拳掌相擊，兩人並未震退，而是死死地貼在一起。
“小子，你死定了！”
天衍道人獰笑一聲。
話落，他體內恐怖的真元湧動，化成一個旋渦，瘋狂吞噬楚墨的真元。
感覺體內真元流逝，楚墨臉色微變。
左手狠狠地砸向天衍道人的腦袋。
天衍道人仿佛早就想到了一般，另一隻手交叉抓抓著楚墨的左手。
然而。
楚墨並沒有恐懼，反而咧嘴一笑。
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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