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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長生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毫不留情地嘲諷道。
“陳長生……你該死!”
厲桀氣急敗壞的厲吼,渾身靈力近乎瘋狂般在體外炸開。
在極致的憤怒下,他已然徹底陷入了癲狂的狀態。
“枯骨千幻爪!”
隨著厲桀一陣聲嘶氣竭的咆哮,他的雙臂在枯骨幽冥勁的全力催動下,化作了漫天慘白的骷髏光影,帶著撕裂空間的腐蝕氣勁,瘋狂地朝著陳長生籠罩而去。
“此乃厲家的絕殺之招!長生小心!”顧滄海驚聲站起。
漫天爪影鋪天蓋地而來。
然而陳長生卻依舊沒有後退。
他的雙眸微微眯起,在腦海中,穆清兒那清冷的聲音緩緩回響:
“厲家的枯骨幽冥勁,乃是借由雙臂的天府,靈虛,幽門三處竅穴凝氣,其中尤以幽門穴為核心樞紐。
若你能直接震碎其幽門核心,他的幽冥勁便會當場崩散,全身靈力也會陷入短暫的混亂。
不僅如此,在此招發動的瞬間,他丹田氣海處的防守,將空無一物!”
陳長生的右臂如同一柄穿透虛空的利刃,在漫天飛舞的骨爪光影中精準無誤地穿插而過。
挾帶著純陽烈焰,重重地砸在了厲桀手肘處的幽門穴之上!
砰!!
幽門穴瞬間爆裂。
厲桀的雙臂刹那間徹底麻木,那漫天威勢驚人的紫白骨影在眨眼間煙消雲散,原本浩瀚的靈力瞬間逆流,在經脈中瘋狂衝突,讓他的身體在原地出現了短暫而致命的僵硬。
而就在這一刹那,陳長生一步欺身而上手肘微屈,手掌之上驟然亮起刺目耀眼的炙熱金芒。
那是最純粹,最暴烈的純陽之力!
轟!
沒有絲毫的猶豫,陳長生那灌注了狂暴純陽真氣的一掌,結結實實。
攜帶著萬鈞之勢,狠狠地轟在了厲桀最脆弱的丹田氣海之上!
哢嚓!
一聲淒厲至極的骨碎與氣海破碎聲同時響起。
厲桀的丹田在純陽烈火的焚燒與重擊下,瞬間四分五裂。
他整個人猶如斷線的風箏般狂噴出一大口夾雜著內臟碎片的血箭,狼狽地倒飛出去了十幾米遠,如同一袋沙包般重重落在地上。
他倒在血泊中,劇烈地抽搐了兩下,全身的靈力波動的在眨眼間徹底消散,如同一具冰冷的死屍,再也無法站立。
陳長生緩緩走上前,麵無表情地一腳重重踏在厲桀塌陷的胸膛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淡淡開口:
“第五招,這位厲家的絕世天驕還真是一言九鼎,先前說讓我撐過十招,果然才過了五招,這場切磋便已然分出了勝負,真不愧是令人佩服的一方少主啊。”
“你……”
厲桀死死盯著陳長生,渾身顫抖地吐出一個字,隨即雙眼一翻,在氣海被廢的無儘痛苦與屈辱中,直接昏死過去,徹底淪為了一個再無修行可能的廢人。
“厲桀少主!”
厲家一眾弟子瞬間大驚失色,慌忙衝上前去將其扶起,手忙腳亂地喂下療傷靈藥。
其中一名領頭的厲家青年猛然抬頭,一雙眼睛死死瞪著陳長生,殺機暴漲地怒吼道:
“同輩切磋,你竟然下此等毒手廢人修為!要是厲桀少主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厲家分支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嗬嗬,你這話,我可就有些聽不懂了。”
陳長生冷笑著負手而立,居高臨下地直視著厲家眾人,一字一頓地寒聲道:
“雖然是切磋不假,但靈力無眼拳腳難收,切磋時難免傷及人身,甚至失手要了性命,這可是連你們厲家少爺都讚同的死理。
我又怎能想到,你們厲家吹上天的少主竟然這般不經打?
才僅僅過了五招而已,便又吐血又斷了根基,你們不去怪自家修行無用,底蘊淺薄,反倒有臉在這裡指責我下手太重?”
這一番話,將先前厲桀對武府的百般羞辱,原封不動,甚至更加狠辣的悉數砸回到了厲家人的臉上!
大殿之內,靜若寒蟬。
唯有蒼武武府弟子們那一雙雙看向陳長生的眼睛,此刻已然燃起了前所未有的狂熱火光!
陳長生這番擲地有聲的話語,直說得蒼武書院弟子們胸中無比暢快。
林羽在後方的傷勢終於穩定下來,他掙紮著直起腰,雙手死死攥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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