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我敢打賭,若讓他多了解一陣,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說出這種大話!”
“嘿嘿,這下可好玩了。
厲寒何等傲氣,聽了這番話定然心生怒火。
過會兒指不定要讓這陳長生落得極其慘烈的下場……嘿,有好戲看了!”
“陳師弟!”
南宮月秀眉緊蹙,急忙小聲傳音規勸道:“這厲寒雖然與你年紀相仿,但他與剛才那些人完全不是一個層麵的存在!
你萬萬不可自負硬撐啊……”
“師姐安心便是。”
陳長生直接出言打斷了她,神色雲淡風輕道:“我現在的狀態沒你們想的那般不堪。
況且隻是與厲少主過個招而已,輸贏成敗,又有何妨?”
“可是……”
南宮月還想再勸,卻迎上了陳長生那無比從容自信的眼神,隻能在心中暗歎一口氣,懷著萬分擔憂默然退回了坐席。
陳長生轉過身來,直視厲寒道:“厲少主,你我這便開始,如何?”
事已至此,陳長生放出的狠話早已沒了退路。
厲寒臉上的笑容微微有些僵硬。
講究了一輩子的他,怕是破天荒頭一回遇到敢在他麵皮前這般狂妄托大的同齡人。
他雙眸微眯,幽幽地說道:“既然陳兄弟如此堅持,本少自然尊重你的意願。
隻是你此刻狀態實在令人堪憂,連戰五輪真氣空虛,護體功法怕是極易潰散。
若是稍後本少一招收勢不及重傷了你,這可如何是好……”
“哈哈,厲少主多慮了。”
陳長生爽朗大笑,“切磋對決,傷亡難免。
若是稍有閃失受了重傷,那也是我技不如人,加之我自己堅持下場,斷然不會怪罪於厲少主分毫。
在場諸位皆可作證,所以厲少主儘管全力施為,好讓我這剛入蒼武城的新人,領教一下年輕一輩第一人的蓋世風采!”
這番話說出口,嚇得蒼武書院的幾位教習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來!
而各大宗門那邊,特別是古老世家的擁躉們,早已發出肆無忌憚的狂笑,有的甚至笑得合不攏嘴,猶如聽到了世上最滑稽的笑話。
隻有南宮月與大山等人麵露焦急失措,至於獨孤城,則是死死咬著牙關,眼底狂喜之色畢露......
這個蠢貨,居然自己挖坑往裡跳!
厲寒,你可一定要將這小子徹底廢掉!
“哈哈哈哈!”
厲寒仰天長笑,道:“若是本少僥幸被陳兄弟所傷,那也是本少學藝不精,自然也怪不到陳兄弟頭上,在場諸位同樣可以作證!”
話音剛落,熾火門的一位帶隊長老便高聲道:
“二位儘管放心,今日有我等各方名宿在此作證,切磋之中無論誰不慎重傷,皆不可遷怒對方!否則便是言而無信,背信棄義之徒!”
各大宗門紛紛起哄響應,這些話顯然都是說給蒼武書院聽的......因為在他們眼中,全盛狀態的陳長生都無半點勝算,何況是真氣大耗,帶著傷軀的廢人?
小家夥……你到底藏著怎樣的底牌?
柳千峰心中暗道。
就在此時,陳長生的識海之中突然響起了穆清兒的警示傳音:
“長生!
萬萬不可大意!
本仙子適才感應到,這厲寒衣袍之下隱現金丹級護體法寶的氣息!你若按常理出招,根本傷不到他分毫,反而會落入他的絕殺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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