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知道的？
他怎麼會知道的？
“錦書……我……你聽我解釋……”
她的聲音抖得厲害，語無倫次：
“我跟李江潯真的沒什麼……就是普通朋友……他剛回國，沒什麼朋友，我才……”
“林晚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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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錦書打斷了她，聲音裡終於帶上了一絲疲憊：
“你不用解釋。”
林晚清愣住了。
“你跟他是什麼關係，你心裡清楚，我也清楚。”
白錦書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聲歎息：
“這三個月，你加了多少次班，晚歸了多少次，跟他見了多少次麵，你以為我不知道？”
林晚清說不出話來。
“我沒說，是因為我想給你機會。我想著，也許你隻是一時糊塗，也許你慢慢就會明白，誰才是真心對你好的人。”
他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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